当然更具体来说的话,或许就是独自身处于幽暗的古堡密室,亲手以生灵的鲜血绘制成为能够招来异次元恶魔的召唤法阵,任由闪烁的烛光在悦耳而又幽邃的低语之中熄灭,而某些不可名状的诡异存在也开始涌现在黑暗之中;又或者立于高塔之上目睹着呼啸的风暴带来让众生哀嚎的毁灭,眼见尘世破碎的宏大画面浮现在自己眼前之后,下意识用粉润香舌轻舔薄嫩樱唇的她才肯露出满足的冷淡微笑吧。
——所以适合吃肉棒!
——超级无敌绝对适合!
千夏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然后就在心中产生了这个非常失礼的邪恶想法。
过于精致窄小的水润樱唇裹上去的时候就一定会被野蛮的肉棒撑得发红发白,那张冷淡的漂亮小脸也终于不得不皱起眉头,与此同时从喉咙里漏出含混呜咽声的样子大概也会很可爱呢。
至于说那条藏在贝齿后面的粉嫩香舌可能也很灵活吧,裹住龟头的时候舌尖会钻进马眼里搅,把缝隙渗出来的透明黏液一滴不落地卷进嘴里,然后在肉棒拔出去的时候追着舔一下龟头冠沟,舌尖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细长又淫靡的丝线。
——毕竟话不多的人舌头都厉害!
虽然千夏我也已经忘记了这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歪理,但反正人家就是觉得这话说的真挺有道理的!
一颗精致的泪痣恰到好处地点缀在女孩的左眼下方,把她原本偏冷的五官勾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这颗泪痣如果是在别的女孩脸上,大概会让人想凑近了仔细看。
但在她脸上却只让人觉得那是一种不该被轻易触碰的东西。
然而越是碰不到,就越让人想碰。
千夏我都已经想象到了那颗泪痣被眼泪泡湿的样子,她咬着嘴唇死撑着不叫出声的时候,已经顺着泪痣滑下来的泪花就把那张冷淡的漂亮小脸割成两半。
——一半在倔强地抵抗,另一半则是在羞耻地享受。
真美啊!
在感慨之余微微转动的眼眸就让我捕捉到了那双属于美少女的手。
纤长细巧的白嫩手指被纯黑的蕾丝手套包裹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贴着她的手背,在灯光的映射下泛着神秘的微光。
这样的手如果只是用来整理文件或者拆猫粮袋子的话,那未免也实在是太浪费了吧!?
所以如果她握住的不是猫粮袋,而是别的什么炙热坚挺的柱状物体呢?
想必那张冷淡的脸大概会露出不太一样的奇妙表情吧。
如果心爱的丝织手套里面灌满了神秘温热的黏稠白浊液体,让蕾丝和皮肤之间多了一层不该存在的填充物,指尖蜷起来的时候黑丝大概都会发出黏糊糊的色情咕啾声,然后从指尖缝里溢出来的精液再顺着掌缘滴到裙摆留下道道淫痕……
咳咳,这种念头还是掐掉比较好。
千夏我在心里掐了大概两秒,但因为没能掐掉,于是决定将其保留下来!
带着一种清冷美感的粉嫩脸蛋,就足以让人认知到这个女孩的年纪并不怎么大的事实。
说她是高中生吧,那张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又显得太稚嫩;说她是初中生吧,那双微微上挑的眼角又带着一种不属于那个年龄的沉静。
但真正让千夏我在意的还是她身上的那套哥特裙装。
那套裙子穿在她身上就完全不像是在扮演什么角色。
不是说她适合这身打扮,而是这身打扮根本就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
她就是该穿成这样的人!
黑色的缎面在走廊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那种光泽与其说是华丽,倒不如更应该说成是尘封古堡陈列柜里银器才有的晦暗反光。
领口和袖口堆簇着层层叠叠的荷叶边,每一道褶皱都服帖得像是被精密模具压出来的,精致到了让人想要撕碎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