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啊,这可不是人家胡说八道,而是这个清冷的阴暗猫系美人骨子里就有一种招惹男人施暴的气质。
那完全不是什么刻意的撩拨,而是更可悲也更恶劣的那种!
——她根本什么都没做,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针打进血管里的催情剂。
长得太精致,行为太冷淡,整个人就像一件用玻璃罩扣起来的贵重展品。
如果是有足够品味和修养的男人,大概还会克制住本性之中的那种暴虐欲望,以一种更加优雅的姿态来进行赏玩。
但很遗憾的就是世界上大部分的男人都无法克制住本性中的暴虐,所以某个鬼畜人渣看到她的第一反应比起欣赏,更多应该是想直接把罩子砸了后,取出里面看上去就很值得赏玩的宝物一点都不珍惜的随意玩弄。
——看看这件展品被摔在地上会不会碎?碎了以后里面流出来的汁液是什么颜色?
虽然悠千夏也是个女孩子,但这一刻连我自己也不得不承认的一件事情就是,如果是蓝毛色鬼那个混蛋人渣看到这只高冷的薄幸黑猫,那根鬼畜的大鸡巴只怕当场就要立刻当即马上硬得发疼!
而那个精虫上脑的淫魔色鬼脑子里,更只会剩下不择手段的把这个冷淡阴暗到像猫一样不亲近任何人的黑发小美人按在身下,掐着她后颈让她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将裙摆推到腰上的同时把黑丝的过膝袜被扯得歪歪扭扭,然后不管眼眶泛红的她还咬着嘴唇死撑,那个紫红的可怕龟头就抵住大概还是粉红色的紧闭湿润肉缝,随后直接不管不顾一挺腰把整根鸡巴连带着蛋都塞进去的邪恶念头!
哪怕可怜的黑猫眼眶泛红到连暗紫色的星眸在快感中都失去了焦距,死死咬着嘴唇强撑着不叫代表软弱的可怜声音……但是不管怎么样,反正最后在绝顶漏尿高潮中被强制排出的软弱雌卵都是要被完全没有一点担当的鬼畜人渣无责任内射中出播种的!
于是红肿的娇嫩阴唇间淌着淫荡的白浊,被过膝袜包裹的玉膝磨得发红的可怜清冷阴暗猫系薄幸美人,大概就会变成一只被掐着命运的后颈肉拎起来后再也跑不掉的认主献媚黑猫吧。
这可怜的女孩的遭遇当真就称得上是:黑丝玄衣裹玉身,冷眼疏离似隔尘。
猫耳轻颤闻风动,泪痣一点惹淫魂。
薄唇本是合欢器,纤手天生握孽根。
此女生来便是罪,命中薄幸红颜劫。
莫怪旁人起邪念,猫儿生来便引春。
色欲交织的精浪肉海在人家的思绪此起彼伏涌现的同时,站在那里的黑发女孩仍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
显然这个女孩就完全不知道,此刻在我脑中上演的画面到底有多么的淫荡下流。
当然也幸好不知道,这对这个女孩子来说是一件好事情呀!
收回视线的我把脑中冒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打包塞进回收站后,稍微清空了一下大脑思绪冗余缓存的悠千夏,就朝这个可爱的女孩露出了一个不失礼貌的得体微笑。
这位其实看起来似乎更应该出现在阴森的古堡,又或者秋叶原街头被围起来拍照的薄幸猫系黑丝美人,此刻却站在了这个安静得过分的猫馆入口。
胸前别着一块青色名牌的她手里拿着一支用于登记访客的圆珠笔,而稍微一瞥就让千夏我看到了雕着小小时钟图案的名牌上刻着“五更”这两个字。
无论是从并不怎么成熟的面容,乃至于呈现着一定弧度的胸口,都让我确认了这位时刻猫馆的工作人员尚未成年的微妙事实。
一想到三三居然成为了非法……嗯,可能是合法使用未成年劳工的带资本家,就一下子让千夏我有些悲伤了起来。
而这位让我感觉有些莫名眼熟的五更小姐,或许是因为上班摸鱼(划掉)撸猫被我们发现的缘故,以至于她脸上还挂着一层没来得及褪干净的诱人红晕。
五更小姐那点缀着绯樱色泽的冷淡俏脸意外的可爱,大概是为了尽快摆脱此刻弥漫在我们之间的某种颇为尴尬的氛围,于是这位哥特猫咪黑丝女仆就飞速的进入了某种营业状态之中。
“欢迎光临时刻猫馆。”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刚睡醒似的沙哑,并非是那种干燥到足以让人不适的感觉,更像一层极薄的丝绒覆在每一个音节表面,让最简单的问候也带上了一种幽深的质感。
并不难听,甚至可以说是好听,而且还是那种和她独特的气质严丝合缝的好听。
就像她那身层层叠叠的哥特黑裙仿佛是从身体里长出来一样,这个声音也像是从那身黑裙里自然生长出的回音。
低沉微哑的同时又带着营业状态下似乎刻意维持的神秘感,但这一切却丝毫不让人觉得疏远,仿佛她的嗓子天生就是为了念出这样带着中世纪余韵的台词而存在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