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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入水库后的第三天,我在下游一块荒芜的空地醒来。
我吐了很水,头昏沉的厉害,身体虚弱无力,动弹不得。
幸运的是,我遇上了上山的路人,他帮我,拨通了那个烂背于心的号码。
那个女警。
从小到大,唯一说过我有苦衷,愿意帮助我的人。
之后便昏死过去。
再次睁眼,我已经躺在重症监护室。
女警穿着防护服在我旁边看护。
她告诉我,她叫林棠。
“姜妮,你真是命大!医生说你只是受了伤和惊吓,只要能醒来,就平安了!”
我条件反射一样反握住她的手,用尽全力张嘴,隔着氧气罩,却只能听到模糊的呜咽。
“我妈刘娟她要杀我!”
林棠死死握住我的手,安抚我。
“我会帮你!你要好好调养,要亲眼看着害你的人下地狱!”
我积极配合治疗,很快转入普通病房。
很快能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把从小到大妈妈的pua,挨过的打,付出的所有。
全都分毫不差的告诉了林棠。
姜月婚礼那天,我收到了二十几年来,第一个好消息。
“老侯全招了。”
“他酗酒,爱打人,十里八乡名声早就臭了,没有女人敢嫁给他,后来是你妈三番五次的去找他,跟他谈条件,亲手把你推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