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等天罗地网,他根本不可能活得下来。
最要命的,是袁大红的性格。
他摆明是去执行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哪怕最后有机会脱身,只要目的没达到……
他也绝对不会独自苟活。
“唉……”
常玲靠在墙壁上,忍不住叹息一声。
“袁队他……还是一点都没变啊。”
“总有些事高于其他,哪怕明知毫无意义……”
“他也不能接受,一定会去。”
听到这番话,一旁沉默的萧楚楚却眨了眨眼。
她目光环视四周,很快发现了一件事。
“哎,天明哥去哪儿了?”
“他刚才不还在那儿吗?”
……
与此同时。
魏州城内,紫杉谷外。
这方天地早已化作炼狱。
随着仇千海双手结印,一条条由汴河河水凝成的水龙破水而出。
而那些在附近围观的荣誉公民……
以及那座横跨汴河的巨大木拱桥……
在这几条水龙面前,也显得无比脆弱渺小。
而且……
仇千海压根不在乎这些平民死活。
他眼里只有袁大红和那三个孩子。
任由水龙席卷大地,将一个接一个荣誉公民瞬间撕碎,木拱桥也摇摇欲坠。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幕……
袁大红瞥了一眼三个已经吓傻的孩子,又看了眼临近的一条下水道入口。
下一秒,他抡起镔铁长棍,猛然一顿。
砰!
石板碎裂,井盖冲天。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