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头眉头微皱,有些不解。
“昨天那包烟,给过钱了。”
说完,盲辉转头就走。
这倒给鹅头整的有些不知所措。
高强吩咐过他照顾盲辉,这是本分。
他还以为盲辉会借着高强的名头耍威风,却没想到主动冰释前嫌。
鹅头有些感动,转头对身后的几个兄弟说:
“放话出去,盲辉是我兄弟,谁敢动他,就是动我鹅头。”
“是。”
身后的小弟齐声答应。
心里想着,大佬不愧是大佬,脑筋转得确实快。
盲辉是强哥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大佬跟盲辉是兄弟,那岂不是大佬跟强哥也是兄弟,那强哥岂不也是我的大佬?
虽说鹅头说话好使的范围,只在庙街的几条巷子。
不过也能让盲辉的生意好上不少。
只不过,在他的视角,这些都是高强为了让他老实去顶罪给的甜头,他不吃白不吃。
他原先有个叫大头的发小,在洪兴混的,给大佬顶罪,刚进去两三年。
听说,在给大佬顶罪前,大佬说得很好听。
给他找最好的律师,最多判两三年,出来就让他上位当大佬。
结果呢?
发小被判八年。
这两三年间,大佬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也没有给他在监狱铺路。
听说在狱里过得很苦。
他一路忐忑,脑海中萦绕着诸多问题。
自己要进去多少年?
小惠还能不能等到自己出来?
……
盲辉怀着不安的心情,走到了梦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