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街
洪泰陀地。
烟雾缭绕,众人愁容满面。
“你哪请的刀手?连一个小四九都打不过。”太子正冲着电话,对狗哥发飙。
狗哥完全不怵,直接回怼:
“今天去的刀手都是能在城寨里排上名号的,你又不让动枪,我还能怎么办?”
“排得上号还能被人活捉?一群废物。”太子针尖对麦芒。
他从狗哥口中得知,ruby坐着高强的摩托调情的事。
一联想到他们半夜孤男寡女外出,火气就大。
在他心里,ruby早已是他的人,高强这么做相当于是强占他的女人。
更何况狗哥现在不在面前,太子说话自然硬气。
狗哥一听这话,没了说话的底气。
留活口,确实是自己的失误。
被活捉的那个还是最能打的……
可这也不能完全怪他呀。
陈眉找他做事时,来的是急活,没有给他调查时间。
只是告诉他,高强练过两年的长棍,贴身搏杀不行。
但高强制服刀手可用的是甩棍,属于短棍,而且水平不低。
狗哥找到了辩解的理由:
“那还不是你们给的情报有问题,高强的短棍贴身搏杀,比长棍强多了!
不然我们20多个刀手怎么可能打不赢?”
这趟生意他做亏了。
陈眉给的那万把块钱定金,还不够几个兄弟看病的。
“够了!”
陈眉一把抢过太子手中的电话:
“阿狗,太子有口无心,你不要怪他。
钱我照样付你,你找枪手去灭口。
我不希望你的人告诉阿乐任何事情。”
狗哥长叹一口气,“眉叔,不是我不想赚钱,我这现在没有靠得住的枪手,人都安排出去了。”
这点他倒是没有说谎,他的枪手都安排暗杀另一位黑社会大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