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钰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她湿透的发梢和那身紧致的泳衣上,眼神微动。
随行的女队员们纷纷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耳根却不约而同地泛红。
“我替你守着门口,你去洗个澡,缓一缓。”
张艺蘩把水递给王钰雯,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关怀,顺手递过一块干净的湿巾,
“这身血渍粘在身上太难受了,洗个澡,能把晦气都冲掉。”
王钰雯看着张艺蘩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疲惫不堪的队员们,心中的郁结终于松动了几分。
她接过水,仰头灌下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稍稍抚平了一些焦躁。
“多谢。”她低声说了一句,转身走向偏厅的浴室方向。
张艺蘩则立刻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走到那扇被铁板抵住的落地窗旁,接替了老兵李大姐的位置,目光死死地盯着院外的黑暗。
此刻的她,早已没了方才戏水时的慵懒,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
夜色更深了,别墅外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
而在这方寸的安全屋里,一场关于身心的休整,正在悄然进行。
和此处不同的是,天台之上的秦洋,却甚是惬意。
末世的硝烟与危险仿佛都被隔绝在这方寸天台之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香与慵懒的气息。
开始的喧嚣早已落幕,只剩下微凉的风,拂过散落的牌桌与慵懒的身影。
秦洋斜倚在藤椅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闲适地扫过天际泛起的鱼肚白,周身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与松弛。
转眼到了清晨时分。
此刻的雨芸妹妹,正躺在顶楼地上的名贵毛毯上。
毛毯是从羊绒质地,柔软厚实,隔绝了石板的凉意。
她蜷缩着身子,长发散落在毛毯上,像一匹温顺的小鹿。
昨夜的疲惫尽数写在恬静的睡颜上,长长的睫毛垂落,鼻翼轻轻翕动,呼吸均匀而绵长。
睡眼朦胧间。
她只觉得周身暖意融融,意识还沉浸在浅眠的混沌里,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洗过一遍,酸软得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