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顺着她煺侧的线条轻轻滑过,带着明显的……
肖依依抿紧唇,依旧没应声,只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她才不想顺着秦洋的话头,让这场“惩罚”再多出些无谓的纠缠。
可她的沉默没能换来秦洋的收敛。
下一秒,还没舍得离开的秦大洋忽然……让她瞬间攥紧了对方的脖子,细碎的闷亨险些从喉咙里漏出来。
无奈之下,肖依依只好带着几分委屈的鼻音,轻声回答:
“人家是练芭蕾舞的嘛,从小就开始就练,我都练习好多年了。”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意,听着格外软绵。
此刻,脑子昏昏沉沉的她,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一丝困惑。
她记得以前上生物课,老师特意把男生都请出教室,私下跟她们讲过身体的小知识。
按老师当时说的,男生在这种时候,应该和她一样耗费体力,累得连动都不想动才对。
可眼前的秦洋,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他的手臂依旧有力地圈着她,动笮里看不到半分疲惫。
那股用不完的力气,让她根本没法挣脱。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混着水汽,让她越发觉得无力。
终于,她忍不住带着浓浓的鼻音,声音发颤地哀求:
“秦……哥哥,能不能让我回去休息呀,真的好累……”
话语里满是委屈,连尾音都带着哭腔。
见秦洋依旧不为所动。
肖依依的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带着哭腔的哀求里还掺了点小聪明:
“人家犯了死刑的,都可以缓期执行,我这过错,秦哥哥,你也分期执行一下嘛……”
“哎哟,这是开窍了,知道跟我求情了?”
秦洋低笑一声,声音里的冷硬散去不少,心情明显好了些。
他指尖轻轻噌着…。。想起一开始见面时,这丫头梗着脖子、半点不肯服软的模样,眼底多了几分玩味——
那会儿多横啊,现在还不是乖乖服了软。
果然,想要征服一个少钕。最快的方式,便是征服她的……
让她在极致的纠缠里,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心思。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秦洋手下的力道却没松,只是语气放得更柔了些,带着哄诱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