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闹了安澜镇一通,烧了粮仓,打伤了吕牧水,还成功逃之夭夭。
完全可以想象到魏军的疯狂。
绝对不是有“一点”追兵,李惜阙也不是受了“一点”小伤。
他们可是狠狠的捅了一回马蜂窝。
余元宝无法得知,李惜阙这三天究竟经历了怎样堪称狂风暴雨的追杀。
甚至于她还要照顾自己……
一个昏迷的人可没那么容易照顾,更别说余元宝一身的伤口。
他此时才注意到,身上颜色不一的布条其实是各种衣服撕下来的。
李惜阙恐怕这辈子都没有照顾过别人。
“你…我…这…”
余元宝挠了挠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不等他说什么,李惜阙已经很自然的和他挨着坐了下来。
“可不要跟我说谢谢。”
她挑了挑眉毛。
余元宝嘴唇微动,最后苦笑出声。
“知道了,大小姐…”
“你叫我什么?”
“惜阙,是惜阙。”
“嗯。”
“不要再问了,我很好,你安心养伤便是。”
“……好吧。”
迎着太阳,两人静静的坐在洞口。
一边享受着清晨的阳光,一边喝着难喝的肉汤。
余元宝终究什么也没问。
毕竟太煞风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