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穿着丝绸制作的寝衣,毫无声息的倒在地上,明殊翻了个面,熟面孔啊!
这不是冷面侠嘛!
咋来这里了。
明殊根据他身上的空间摸索,把人扔回他进来的位置,也就是他的寝室。
又想了想,觉得颇为不妥,再往寝室里扔了把火。
一个尸体突然出现,太吓人了,还是烧了吧。
明殊拍了拍手,刚准备离开,却突然感到一片剧烈的震动。
外面的草地,突然多出一倍面积,小木屋的门还开了。
这是……升级了?
不,更像是修复一部分。
明殊想了想,干脆把放在屋子里的养气决和媚决,都扔了出来,放在屋子前。
而小木屋,彻底被她给封印住。
至于空间漏洞,她没有修复,而是继续把陷阱设在原地方。
……
日头偏西,暖和的光线,斜斜地投进屋里,正好照亮了炕上的一大片靛蓝色。
布料颜色沉静厚重,是彭氏咬牙在集上扯回来的细棉布,比家里平日里织的粗布,光洁细密多了。
双姐儿和三姐儿面对面坐在炕沿,中间是摊开的布料,现在已经大致裁剪出形状。
“选秀是明年2月份呢,这是不是早了点?”
“谁叫你不会做,我只能劳累劳累,一个人做两件,可不得早。”
冬天天冷,里面还要穿很多层衣服,直身袍子会做的很宽大,这布料将将够用。
明殊盯着钱如兰:“要是坏了,可没有修改的布料。”
三姐儿笑得尴尬,收回了好奇摸索布料的手。
这边明殊开始上手,嗤嗤的穿针引线。每缝完一段,就将衣料举到眼前,对着光检查线迹是否笔直,再用牙齿咬断线头。
“阿玛说,会给我们买新棉花,弹得蓬蓬的,絮进去才暖和,穿着也体面。”
三姐儿也是了解了这个家庭,过的不怎么富裕,但凌柱还早早花钱,给女儿们收拾出一身好衣裳。
“他是想要攀上京城的黄带子了,”明殊头也不抬的嘲讽,“家里没有靠山,他一辈子就是个披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