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
“”
一大一小聊了起来。
“娘说爹是为了抓坏人,所以才被打伤的。”
“你娘说的没错,你爹是为了抓坏人。”
“哥哥,那坏人抓到了吗?”
“”
孩子简单的问题,让吴霜刃没法回答。
江蓉搂了搂侯平安:“你该去睡觉了。”
吴霜刃又在屋里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接近戌时,吴东荣提着饭盒走进了医馆。
他来给两人送饭。
一家人在医馆里一起吃晚饭。
“你累了一天,去后面歇着吧,我和霜刃守夜,有情况会叫你的。”
吃过饭后,吴东荣对许南枝说道。
许南枝点头应下。
随后父子俩去了侯怀所在的房间,让江蓉也先去休息,今晚三人换着值夜。
片刻后,房间里只剩下昏迷中的侯怀,还有吴冬荣,吴霜刃这对父子。
两人相对而坐,彼此都没有说话。
夜色渐深,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虫鸣。
吴霜刃本以为吴冬荣会和廖羽一样劝他几句,或者警告他不要冲动。
却没想到吴冬荣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只是陪他一起安静地坐着。
这反倒让吴霜刃有些不自在。
到了次日的丑时(凌晨一点),江蓉起床,来换父子俩,让两人回去休息。
吴冬荣这才开口说话:“今日午时,洪凡在莫闲楼设宴,你准备好了吗?”
吴霜刃点头:“准备好了。”
吴冬刃走到吴霜刃面前,父子俩的身高已经相差无几。
他上下打量了儿子一番,似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只是用力捏了捏儿子的肩膀:“新衣服不错,你穿着好看。”
说完,转身走出了医馆。
吴霜刃看着对方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原地站了许久。
接下来他依然留在医馆,在后院练刀,反反复复只有三招,正是侯怀教给他的三绝虎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