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不举官不究,是这个时代的司法常态。
吴霜刃看着廖羽:“李有财一家的惨案肯定也是这两人干的。”
廖羽叹息:“但李有财一家已经死光了,很难找到铁证。”
“”
“霜刃,哪怕是最理想的结果,也最多让对方赔一笔钱城内确实有王法,但王法更维护的恰恰是洪凡这类人。”
“”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明天你就是团总了,无论如何都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惹出事端,想想莫家的下场听叔的,咱们忍一忍,等有实力了再和对方计较!”
廖羽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吴霜刃依然没有说话。
廖羽又苦口婆心地劝说了许久。
“我知道了,廖叔。”
吴霜刃站起身。
廖羽不放心地看着他:“你要去哪儿?”
吴霜刃笑了笑:“去城南商行啊,你不是说明天是我的大日子,得风风光光的。”
廖羽将信将疑地看着吴霜刃,等他离开后,立刻叫来两名白役去跟着。
“哎!”
廖羽最后重重叹口气,起身去找吴冬荣。
城东一座四进的大宅院。
这是莫家送给洪凡的一处房产。
洪凡此时在正院的一颗大榕树下躺着,身边有两个婢女,一个捶腿,一个捏肩。
“少爷。”
一身灰袍的司从简走进院子,来到洪凡身旁,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洪凡微微皱眉:“人死了吗?”
司从简:“没死,目前躺在医馆里。”
洪凡眉头舒展:“没弄出人命就行。”
司从简犹豫了一下,提醒道:“我打听到吴霜刃最近和此人走得挺近的,两人关系可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