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才想着要把这件事扣在我的头上。
我只觉得一阵无法言喻的心寒。
十年的朋友,换来的就是这样的对待。
可我不是傻子,不可能就如她所愿,背了这口莫名其妙的黑锅。
我干脆不再去看她,而是迎上了警察审视的目光:
“警察同志,这盒药是我上周在超市帮她拿的,有指纹不奇怪。”
“至于林薇说我昨晚去她家灌她酒、趁机改了志愿,这根本是编造的。”
“昨晚我爸妈都在家里,他们可以作证,我一整晚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2
林薇又再次开口:
“你爸妈当然会帮你作证了,谁家父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坐牢?”
她说得斩钉截铁,负责记录的警察皱着眉头,同意了她的说法。
确实。
亲属证言的证明力有限。
即便我父母真的愿意出面,也很难彻底排除包庇的可能。
我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已经确定她就是有意栽赃,我也实在没必要再给她留体面。
“警察同志,我还有另一个不在场证明。”
我抬起头。
“昨晚我一直在直播,平台后台应该保存着完整录像,可以直接调出来查看。”
此话一出,几名警察同时抬起头。
其中一人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个证据,如果直播录像完整保存,确实能够证明你昨晚的活动轨迹。”
听到这话,我明显看见林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镇定。
甚至主动站出来补充细节:
“直播录像也不能证明什么,毕竟我一开始就说了,苏晚就是直播完后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