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等了太久。
妈妈还想狡辩:“成绩好也不代表高考一定考得好。她三次都是身体出问题,能怪谁?”
法官看向我。
我拿出u盘:“第三次高考,真正被抬出考场的人,不是我,是我弟弟沈望川。”
弟弟脸色瞬间白了。
视频在大屏播放。考场门口,一个穿校服的人被抬上担架,用外套蒙着脸,只露出鞋。
视频里有人说:“听说是男生,考着考着突然晕了。”
我指着屏幕:“当天从这个考点被救护车送走的只有一个人。这个人不是我。”
我又拿出弟弟高考前一天朋友圈照片:“鞋子一样,校服袖口上的黑色笔划也一样。”
法官问:“沈望川,今年第一场考试中途离场的人是不是你?”
妈妈抢先:“不是!”
我冷笑:“妈,法官问的是他。”
弟弟额头冒汗,终于崩溃:“我是身体不舒服出去了一会儿,但后来又回去考了!”
我问:“你被救护车送走,还能回来继续考?”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教育局代表申请临时核验证据。
短暂休庭后,他们同意调取今年我和弟弟的试卷信息。
我的试卷,除语文外几乎空白。
弟弟的试卷,答案完整,步骤清晰。
可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我的字。
我压住发抖的手:“我申请笔迹鉴定。”
妈妈猛地站起来:“不行!”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立刻改口:“我的意思是,太荒唐了。”
法官沉声:“鉴于本案存在疑点,准许。”
妈妈瘫坐回椅子。
而我盯着屏幕上那份满分作文的字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