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下学期,老家派出所给我打电话,说妈妈出狱后多次去学校和小刘家附近找我,被警告后仍不停止。
最近她又在网上发视频,说自己只是一个被女儿逼到坐牢的可怜母亲。
视频里,她头发花白,哭着说:“我女儿现在上了名校,就不认我了。天底下哪有母女隔夜仇?”
评论区有人骂我不孝。
我看完,手指冰凉。
许棠气得拍桌:“她有病吧?还想网暴你?”
我反而平静:“她不是第一次这样。”
我联系律师,保留证据,以侵犯名誉权和骚扰为由发出律师函。
同时,我第一次用自己的账号发布长文。
我没有卖惨,只列出判决结果、警方通报和法院文书。
最后写了一句:
“我拒绝被伤害者以亲情之名再次靠近。”
舆论迅速反转。
妈妈的视频被平台下架。
她又换很多号码给我发短信:
“知夏,妈只是想见你一面。”
“你现在翅膀硬了,就这么对我?”
“你弟弟快抑郁了,你帮帮他。”
“你姐要结婚了,男方家嫌她学历有问题,你回来说句话。”
我一个个拉黑。
后来她开始寄东西。
红烧鱼罐头、旧照片、小时候的衣服,还有一封很厚的信。
信里前半段全是道歉。
后半段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