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掐死我?”
妈妈愣住。
“这样我至少不用被你一点点喂药,不用高考三次,不用被你们所有人骗成疯子。”
警察掰开她的手,把她带走。
当天晚上,警方搜查我家。
警察在厨房吊柜最里面找到几只没有标签的小瓶,又在妈妈衣柜夹层里找到快递单和写着剂量的纸。
初步检测后确认,瓶内液体含有违禁精神控制成分。
妈妈的购买记录也被调出。
最早一笔,发生在我高一结束那年。
也就是她第一次开始给我准备睡前牛奶的时候。
我手脚冰凉。
她不是临时起意。
她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警察问我:“你以前有没有保存过牛奶样本?”
我想起那次检测:“有一次我吐出来送检,结果说只是普通鲜奶。”
后来警方查到,那家机构负责检测的人是妈妈的远房亲戚。
样本被调换,报告自然没有问题。
我忽然问:“这次高考前,我明明没喝牛奶,为什么还是中招?”
妈妈被带回来指认物品,听见这句话,忽然冷笑:“你以为我是傻子吗?看见你怀疑了,还只往牛奶里放?”
我浑身一僵。
她看着我,眼底全是恨:“你吃的饭、喝的水,我都放了。你躲得掉吗?”
姐姐惊呼:“妈!”
妈妈像终于不装了:“我辛辛苦苦筹划这么多年,就差最后一步。你要是老老实实帮你弟弟考完,现在全家都好好的!”
我盯着她:“所以你看见我把牛奶倒了?”
妈妈忽然闭嘴。
她怎么看见的?
我猛地转身冲进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