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一摸摸下巴,觉得也是,说不准出其不意就真转到“乾”了就出去了呢?
思及此,凌云一拍板:“林阙你去试试。”
“看我的。”
只见林阙自信满满地走到柱子旁,然后在柱子旁打了半套太极——用他的话说这叫江湖人特殊的“作法”仪式,然后这才虔诚地把手放在了按钮上,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
众人聚精会神地看着指针来回转动,然后停在了——
“坎”
凌云一眼睛一亮:“太好了,是坎,有水了就可以把刚刚离的火灭掉了!”
林阙不由得洋洋自得:“我就说吧,非到极致不久欧了吗?”
只见位于“坎”的机关口骤然打开,喷出了透明的液体。
林阙耸耸鼻子,怎么感觉味道有点不对。
“这水怎么还带有味儿的……”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就见透明的液体浇在了还未熄灭的火柱上。
然后火柱猛地窜高,吓得林阙赶忙后退一步。
林阙:???
凌云一:???
倚靠着凌云一的墨禹潇撑着地坐直身体。
“坎的机关也被动手脚了,里面不是水,是酒精!”
不远处的林阙正吱哇乱叫的扑灭身上的火,唐子秋看不下去眼了将手中的披帛盖在了他的身上,然后猛地用披帛把他捆成一个球,毫不留情的一脚绊倒了林阙,任由他裹着披帛在地上滚了几圈。
火熄灭了,林阙也被颠的晕头转向。
司忆南不忍地将他扶了起来,然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林阙感觉自己五脏六腑好悬没让人拍出来,司忆南见他都翻白眼了,连忙愧疚地收回手。
机关口毕竟大小有限,一旁墨禹潇发现不对后立马有人走上前控制住了酒精的喷射,凌云一将刀卡在机关口里,用手撑着刀对林阙说道。
“非到极致就是欧?”
林阙将缠在身上的披帛拿下来还给唐子秋,听到凌云一的嘲笑后不甘示弱的回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