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娅和安妮的瞳孔几乎同时收缩了一下!
那个看起来沉重无比、让瓦西里时刻不离身的公文包,里面装的竟然只是这些普通的随身物品?!
那那些他叛逃时携带的、至关重要的物理介质情报呢?!
那些硬盘、芯片、加密文件袋呢?!
难道全被盐酸销毁了?
这太不合常理了!
瓦西里冒着巨大风险叛逃,就为了带几件衣服和一点现金?
而且,如果他真的要销毁情报,为什么选择用盐酸这种缓慢、痛苦且极易暴露的方式?
他有的是更高效、更隐蔽的手段!
疑点如同潮水般涌上两人的心头。
她们又查看了其他一些零星物品:
一块被腐蚀的高档手表(指针停在凌晨1点左右),一个烧毁的手机残骸,以及酒店登记信息——
使用的果然是那个“鲁斯兰·伊兹迈洛夫”的化名。
所有表面的证据,似乎都指向一个结论:
瓦西里·彼得连科,这个叛逃的fsb中校,在塞雷纳酒店1701房间,遭遇了极其可怕的谋杀,尸体被浓盐酸销毁,其所携带的情报也可能一同被毁。
但是……
佐娅和安妮再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法消除的怀疑。
现场勘查暂时无法提供更多信息,警方也开始委婉地请她们离开。
继续留下已无意义,反而可能引来更多不必要的关注。
两人沉默地跟着一名警察,通过另外一条未被封锁的员工通道,离开了依旧混乱不堪的塞雷纳酒店。
当她们终于走出酒店侧门,重新呼吸到外面相对清新(虽然依旧闷热)的空气时,仿佛从一个充满死亡和化学腐蚀的噩梦回到了现实世界。
夕阳正在西沉,将天边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色。
伊斯兰堡的街灯陆续亮起,但塞雷纳酒店周围的警戒线和闪烁的警灯,依旧提醒着人们这里刚刚发生的恐怖事件。
她们快步走向停在远处的白色丰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