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黏稠唾液顺着他张开的嘴角喷洒出去,溅在身前的被子上。
“死得好!死得好啊!那个整天用鼻孔看老子的四眼仔,终于被人弄死了!”信雄像一头发情公猪般对着空气大声咆哮,眼角甚至笑出了泪水,“龙一!你平时不是高高在上吗?你现在没了那个佐伯,我看你还怎么在老头子面前装!”
这种扭曲的变态狂喜,迅速化作一股邪火向下半身蔓延。
信雄的呼吸变得粗重,充血的眼球暴突着。
耻骨上方的肌肉一阵抽动,那根器官迅速充血膨胀,紫红色的静脉在柱体表面蜿蜒凸起,顶端的包皮翻卷着,渗出几滴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拉着丝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他猛地伸出粗大的手掌用力拍在床头纯金打造的服务铃上。不到十秒,沉重的隔音双开门被从外推开。
四个女人排成一列,双膝跪地,双手手掌平贴在粗糙的天鹅绒地毯上,完全以四肢着地的屈辱动物姿态爬进了房间。
她们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紧紧勒着三厘米宽的黑色真皮项圈,边缘的皮革深深陷进肉里,压出刺眼的红痕。
项圈正前端的金属暗扣上,连接着一条小拇指粗细的金属牵引链,随着她们爬行的动作在地板上拖拽出“哗啦”声。
她们身上没有任何遮挡物,大面积的雪白肌肤直接暴露在冷气中。
这四个女人都拥有着极其傲人的夸张曲线,随着手脚交替爬行的动作,她们饱满沉甸甸的巨乳在重力的拉扯下剧烈地向下坠落、左右摇晃。
每一团雪白的脂肪都像装满水的气球般在空气中甩动,粉嫩的乳头不断摩擦着地毯粗糙的纤维,脆弱的角质层被磨得通红,甚至隐隐透着血丝。
为了保持服从的爬行姿态,她们的骨盆不得不高高撅起,大腿向两侧张开。
这导致她们最私密的部位完全不受控制地暴露在空气中。
被剃刀刮得没有一丝毛发、微微发青的耻骨下,两片肥厚充血的大阴唇随着膝盖的向前挪动而不断向外翻卷,暴露出深红色的内壁黏膜。
因为的恐惧与此前的肌肉记忆,她们的花壶深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透明的润滑液,拉着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
后方那圈紧缩的深褐色括约肌,也随着大腿的开合一览无遗。
信雄一把扯掉身上仅有的丝绸浴袍。
他仰面躺倒在宽大的床上,双腿向两侧大尺度叉开。
腰部肌肉发力,他将自己的骨盆与臀部高高抬起,塞进两个高密度的羽绒枕垫在腰椎下方。
他那未经仔细清理的直肠出口周围,甚至还残留着干涸的黄色排泄物残渣与汗液结晶,散发出一股令人几欲作呕的、浓烈的粪便与汗腺混合的腥臭味。
“你!滚过来!给老子舔干净!”信雄指着那个长相最为明艳、胸部体积最大、阴唇最为饱满的女人,大声嘶吼。
女人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她立刻加快了膝盖在地毯上的摩擦频率,拖着沉重的金属链条爬到床沿。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直接对上了信雄那肮脏的部位。
她的瞳孔在瞬间出现了生理性的剧烈收缩,胸腔内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屏住呼吸而猛地一滞。
但她被驯化的躯体却抢在反胃之前做出了反应——她张开涂着正红色唇釉的双唇,伸出湿润、柔软的粉色舌头。
女人的脸颊直接贴近了信雄满是腿毛的大腿内侧,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些粗硬的汗毛扎在自己娇嫩皮肤上的刺痛感。
温热的鼻息打在他的臀缝间,紧接着,她那粉嫩的舌尖准确无误地戳进了信雄布满污垢的褶皱里。
舌头表面的味蕾在第一秒就接触到了那些苦涩、咸腥的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