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赵婉芝转过身,从旁边那个摆满了瓶瓶罐罐的架子上,拿起了一片全新的被封装在无菌真空包装里的医用纱布。
那包装袋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撕拉——”
她修长而灵巧的手指干脆利落地撕开了包装。
那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取出一片雪白柔软的纱布,然后,当着小明那因为羞耻和困惑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极其耐心地用一种近乎于编织艺术品般的专注,将纱布反复对折叠成了一个厚实而又精巧的小方块。
然后,她再次蹲下身将自己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美艳脸庞,凑近到几乎能让小明感受到她呼吸中温热湿气的距离。
她的目光变得…深邃、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于宗教仪式般的虔诚。
她用那块纱布最柔软、最干净的一角,极其温柔、无比仔细地对准了小明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刺激而涨得通红发亮,甚至微微有些颤抖的稚嫩龟头上。
她的动作轻柔到了极致,仿佛那不是纱布而是一片天鹅的绒毛。
她先是用纱布的一角,轻轻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个微微张开的湿润尿道口。
小明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混杂着酥麻和痒意的强烈快感,如同闪电般从他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小奶猫般的呜咽。
赵婉芝仿佛没有听到。
她的眼中只有那颗正在她指尖下微微颤抖的男孩“珍宝”。
她用那块纱布以一种极具技巧性,仿佛经过千百次练习的精准,开始轻轻地将残留在尿道口边缘的那几滴晶莹剔透的尿珠,以及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吸附拭净。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如此的专注,仿佛那不是在擦拭男孩便后残留的污秽,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用最洁净的圣布,擦拭一件刚刚降临人间完美无瑕的神圣祭器。
她擦拭得非常仔细,甚至连龟头冠状沟下那些细小的褶皱都没有放过。
纱布柔软的纤维反复轻柔地摩擦着男孩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娇嫩皮肉,每一次划过都激起一阵强烈的快感,如同灭顶的浪潮般瞬间席卷了他,让他几乎要短暂地失去意识。
他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绷直,稚嫩的身体因为忍耐着这极致的刺激而微微弓起,那根被赵婉芝如此“悉心照料”的稚嫩肉棒,更是涨大到了它这个年纪所能达到的极限,坚硬如铁滚烫如火,顶端的尿道口因为反复的擦拭而变得更加湿润、红肿,仿佛一张渴望着什么的无声小嘴。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迎上儿子那双因为极度的震惊、羞耻和一种无法言的喻亲密感而不知所措的眼睛。
她的眼神平静、郑重却又充满了深切的温柔。
她用指腹轻轻擦去小明额头的汗珠,将自己的额头与儿子滚烫的额头轻轻相抵,用一种既像立下誓言又像分享一个世间最重要秘密的语气,轻声说道:“记住,小明。你身体的这个地方和你心一样,是你最私密、最宝贵的东西。它和你的心一样重要。任何不洁都会玷污它;任何不尊重都会伤害它。”
“所以,以后你一定要像妈妈今天教你这样,好好正确地去照料它,爱护它,尊重它。让它永远保持干净和健康。”
她稍微拉开一点距离,注视着儿子的眼睛声音变得更加认真:“这是保护你自己的第一步,也是你作为男子汉对自己最重要的责任。明白吗?”
小明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他那双因为情动而水汽蒙蒙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母亲的全然信任与依赖。
之前所有的紧张和羞耻,似乎都在母亲这句充满责任感的话语中烟消云散了。
赵婉芝看着儿子这副乖巧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怜爱。
赵婉芝扶着依旧处于失神状态的儿子躺回到了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温柔,仿佛刚才在卫生间里那场对儿子身体进行的亲密引导与清洁从未发生过。
但小明的大脑却不再是一片空白,而是被那段极致的体验彻底地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