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教学楼的喧嚣被远远地抛在了身后。赵婉芝穿着一身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充满了禁欲与诱惑矛盾感的教师装束。
上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针织衫。
那柔软而细腻的质地一寸不漏地吮吸着她上半身那火爆到不合常理的曲线。
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那对庞大得不真实的巨乳,便会带动着针织面料进行着一次缓慢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起伏。
那起伏的波浪是如此的沉重,如此的饱满,让人毫不怀疑,如果解开那层脆弱的束缚它们会像两团最顶级的牛乳布丁一样,晃动出令人疯狂的淫靡波涛。
胸前那两点凸起的娇嫩蓓蕾,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其轮廓清晰得如同浮雕,仿佛随时要刺穿出来引诱着所有窥探的目光去想象它们被含在口中的滋味。
下半身则是一条浅灰色的高腰及膝铅笔裙。
这柔和的淡色非但没有削减她身体的色欲感,反而与她上半身的米白形成了某种纯洁的假象,让布料下拼命叫嚣着的腰臀曲线,显得愈发淫靡和堕落。
它像一个最严苛的狱卒,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那对弧度惊世骇俗,肉感满溢的浑圆肥臀,包裹得密不透风。
裙子的剪裁是如此恶毒而精准,从腰际那道致命的凹陷开始到臀峰那最高耸的,再到大腿根部那充满肉感和弹性的丰腴,那道完美的s形曲线被淋漓尽致地“残忍”展现出来。
裙摆的紧紧束缚让她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但这反而使得她行走时那两瓣被浅灰色布料紧紧包裹的饱满臀肉,被迫以一种充满了韵律的致命幅度,互相挤压、摩擦、颤动。
那是一种缓慢、黏腻、充满暗示的舞蹈。
任何一个跟在她身后的男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那布料之下的臀缝该是何等的深邃与紧致?
而在那极致的曲线上方,那凹陷下去的腰窝又该是怎样一个完美让人沉醉的“把手”?
赵婉芝的身影如同一道融入了阴影的闪电,在那副看似行动不便的装束下,却以一种与她外表截然相反的鬼魅敏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学校那片早已废弃杂草丛生的后院。
据说这里是击打社的领地,赵婉芝的鼻尖,捕捉到了空气中那股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混杂着泥土和血腥的浓烈气味。
这里,是秩序与文明的弃土,是暴力与荷尔蒙的天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而又粗犷的气味。
铁锈被阳光暴晒后散发出的气味,年轻男性身体蒸腾出的咸味汗臭,被碾碎尘土的干燥气息,以及劣质卷烟燃烧后留下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辛辣,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这里的充满了原始雄性侵略感的氛围。
眼前的一切都在印证着这种氛围。
几辆早已报废的轿车如同被巨兽蹂躏过的尸骸,扭曲地躺在空地中央,车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凹坑,所有的玻璃都已碎裂,只剩下一个个黑洞洞的窟窿。
被砍出无数豁口堆积如山的废旧轮胎散发着刺鼻的橡胶味。
各种用生锈的钢管和沉重的铁链胡乱焊接而成的,简陋却极具暴力美感的训练器材散落在各个角落。
赵婉芝将自己完美地隐藏在一个锈迹斑斑的巨大集装箱后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眸,冷静地观察着这片野兽的巢穴。
一群十几个少年,正在进行着他们的“日常课程”。
他们全都赤裸着上身,只穿着早已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破烂校服裤子,露出了一身虽然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棱角分明,充满了青春期baozha性能量的肌肉。
其中几个尤为惹眼:领头的那个瘦高个手腕上缠着一圈用废旧螺母串起来的,充满了工业金属感的手炼,随着他挥舞球棒的动作不时发出“哗啦”的轻响;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肥硕的胳膊上纹着一条歪歪扭扭吐着信子的粗糙黑蛇,看上去凶狠又滑稽;还有一个染着一头枯草般黄毛的瘦削少年,眼神里总是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妄劲儿;而在人群稍远处还有一个染着刺眼白毛的少年,表情阴郁只是冷冷地看着,与周遭的狂热格格不入。
砸车砸累了的几个社员,开始了他们更加残忍的新“娱乐活动”。
一个瘦高个的社员从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笼里,粗暴地抓出了一只瑟瑟发抖的流浪猫。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则狞笑着将几块砖头和一张断了腿的课桌椅,堆成了一个简陋的“刑台”。
他们将那只吓得不断发出凄厉惨叫的小猫,用冰冷的铁丝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了桌子腿上,四肢被拉扯开,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