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里面充满了破罐子破摔疯狂的歇斯底里。
“你那骚屄是不是早就被周德海那老东西给操烂了,所以现在没老子的份了?!你个烂婊子!装什么他妈的清纯高尚!你那对大奶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摸过!你那个骚屄不知道被多少根鸡巴操得翻白眼了!现在有脸在老子面前讲你妈了个逼的大道理?!”
“我讲你妈——!”
就在他即将要吼出那最后一个最污秽的字眼的时候——他看到赵婉芝脸上的那抹和颜悦色的浅浅微笑消失了。
整条巷子的温度仿佛都在这一刻骤然下降了几度。
一股冰冷令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杀意,从她那具依旧美好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身体里毫无征兆地弥漫了出来。
黄毛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赵婉芝那张已经变得如同万年冰山般,冷酷、肃杀的脸。
看着她那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人类感情如同黑洞般的眼眸。
他心里那股因为愤怒而燃起的嚣张气焰,瞬间就被一股更加巨大的恐惧给彻底浇灭了。
“我本来,”赵婉芝终于再次开口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温柔悦耳属于女教师的声音。
而是一种冰冷、平直不带任何起伏,仿佛来自于地狱深处的魔鬼。
“还想让你像个人一样滚出我的视线。但是现在看来……”她的目光变得无比的怜悯。
仿佛一个神明在俯瞰着一只不知死活,试图挑衅神威的可悲……蝼蚁。
黄毛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威胁和辱骂,不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将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股对赵婉芝肉体的病态渴望,再一次死死地压制住了即将爆发的徒劳愤怒。
他知道一旦动手就真的什么都得不到了。
他的语气瞬间从歇斯底里的愤怒,变成了一种……可悲的充满了乞求的恐慌。
“好……好!赵老师!算你狠!我不操了!我不操你还不行吗?!”他几乎是哀嚎着喊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哭腔,“那……那摸奶子!就摸奶子!像上次在杂物间那样!你让我摸十分钟!不!就五分钟!五分钟就行!”
赵婉芝看着他那副从张牙舞爪的疯狗,瞬间变成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的可悲模样,眼中的鄙夷更深了。
“摸我的奶子?”她用一种仿佛在谈论一堆垃圾的语气轻蔑地说道,“用你这双刚刚才指着我的鼻子,喷满了肮脏口水的脏手?”
“我擦!我擦干净!”黄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将自己的两只脏手在同样肮脏的校服裤子上,来回用力地擦拭着,发出了“沙沙”的声响,“你看!干净了!赵老师!求求你了!我真的……我太想摸了!那两分钟我……我他妈的天天晚上做梦都梦到!”
“哦?是吗?”赵婉芝的语气里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恶劣戏弄,“那你都梦到些什么了?”
黄毛的眼中瞬间又燃起了希望的淫秽火光。
他以为事情还有转机!
他立刻就毫无廉耻地,将自己内心最肮脏的幻想如竹筒倒豆子般地全说了出来。
“我梦到……我梦到我两只手都抓着你那两只大得不像话的骚奶子!我把它们捏成各种形状!我用我的脸在你的奶子中间蹭!我……我还梦到我把我的鸡巴掏出来,夹在你那深深的奶沟里狠狠地肏!把你那两团大白肉都肏得通红!”
“真是……肮脏得令人作呕的幻想。”赵婉芝冷冷地评价道,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黄毛的希望又被浇灭了一半。他变得更加的卑微,甚至向前走了半步,试图去拉赵婉芝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