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让那群苦力排着队挨个肏你那个又紧又滑的骚屄!把你那个高贵的屄肏成一个黑乎乎的烂肉马蜂窝!把你操成一个谁他妈都能上的最下贱的公共厕所!”
“还有你那对骚奶子!那对老子做梦都想操的大奶子!”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和怨毒变得无比的尖利,“等他们把你操够了!老子要亲手用刀子把你那两团骚肉,从你胸口上一刀一刀活活地割下来剁碎了喂狗!”
“老子还要把这一切都拍下来发到网上去!让全世界的,都好好地欣赏一下,你这个高贵、美丽、不可侵犯的赵婉芝老师,是怎么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在几十根又黑又粗的鸡巴下面,哭着,喊着,求着被活活操死的!”
“你给老子等着——!!!”
他吼出的那些最恶毒、最淫秽的字句,如同最肮脏的污泥,黏稠地附着在这条狭窄巷子的空气中。
然而,那个即将要消失在巷子口的优雅身影,却连一丝一毫的停顿都没有。
恶毒的诅咒还在狭窄的巷子里徒劳地回荡,那个优雅的身影已被巷口的余晖彻底吞没。
只剩下黄毛一个人瘫软在这片肮脏、冰冷、散发着恶臭的寂静之中。
他那张扭曲的脸上,所有狂乱的表情都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不协调近乎于孩童般天真的。。。平静微笑。
那微笑纯粹而又空洞,仿佛他刚刚想通了某个重要的人生道理,找到了自己余生唯一的目标。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课间,本该是喧闹童年里最简单纯粹的十分钟。
三年级(二)班教室门口的走廊上,却弥漫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令人不安的气氛。
这里不像高年级那般拥挤,但依然有不少学生三三两两地聚拢过来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围观圈,大家伸长了脖子用混杂着好奇、恐惧和一丝麻木的眼神朝着圈子的中心望去。
圈子的中心不是什么新奇的玩具或有趣的打闹,而是一场隔三岔五便会上演的“保留剧目”——欺负陈小明。
主导这场“娱乐”的是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存在——五色团的首领小强。
他没有同龄人该有的头发,而是一个剃得锃亮的光头,在灯光下反射着一丝油滑的光。
他嘴里叼着一根花花绿绿的棒棒糖,穿着一身小号的校服,被另外几个脸上带着桀骜不驯表情的“五色团”成员簇拥着,像个被恶鬼抬轿的鬼王童子。
他是这所学校食物链顶端怪诞的符号之一。
在正式开始“节目”之前,他似乎还想进行一场小小的“训话”。
他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指着一个绿色头发皮肤也有些发绿的手下,正是“五色团”的小绿,奶声奶气地教训道:“小绿,你昨天打游戏又输给我了,说好的帮我写一周的作业呢?”
那小绿居然真的像个挨训的学生点头哈腰地赔笑:“强哥,我错了强哥,今天晚上一定补上!一定!”
小强满意地哼了一声,又用手侮辱性地拍了拍小绿瘦削的脸颊,发出“啪啪”的声响。
“还有,”小强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耐烦,“这周你负责的厕所‘保护费’收得怎么样了?该给老子上交了吧?别他妈告诉我你又没收齐!”
听到“保护费”三个字小绿的腰弯得更低了,脸上堆起了近乎谄媚的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声音都变得尖细起来:“强哥!您放心!早就给您准备好了!一分都不少!”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从自己那件破旧校服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皱巴巴、油腻腻的小布袋,然后像献宝一样双手毕恭毕敬地捧到小强面前。
“强哥,您看,都在这儿呢!一共是二百三十块!我仔仔细细数了三遍!这可比上周多了整整三十块啊!我还特地…特地把那几个想赖账或者敢偷偷摸摸去墙角解决的小子揍了一顿,才让他们把该交的钱和罚款都吐了出来。”
“嗯,这还差不多。”小强一把抓过布袋随意地掂了掂,然后塞进自己的口袋。
小强满意地点点头,那颗光头在灯下晃了晃目光扫过周围一圈看热闹的学生,像个巡视领地的君王。
他清了清嗓子那张本该天真无邪的脸上,却挂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老练与下流。
“小明,”他转过头看向墙角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糖球上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声音像一条滑腻的毒蛇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又到‘每日发育检查’的时间咯。让强哥看看你裤裆里那只可怜的小麻雀,今天有没有长大一点点啊?”
周围他那几个“五色团”的手下立刻爆发出一阵夸张的,仿佛经过专业排练的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