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底下三三两两吵成一团,说书人则乐呵呵的喝下一碗酒。
这招真是百试百灵,一下子就清闲下来了。
“等会再加把猛料,卖几个关子,这月的酒钱不就有了吗?”
吵的越欢,他越是高兴。
酒馆老板也高兴,吵得越欢,口就越渴,可不就得多喝几碗?
声音顺着木板,一路传到街上,引得行人注目。
而在远处,此时有一队士兵,正提着大红灯笼沿街奔跑。
他们一边跑一边喊道:
“明日,李氏长子成婚!”
“自清晨起,凡青台酒楼,可摆流水宴席,一切费用李府报销,与众人同庆!”
“流水席摆满三天!”
“大喜之日,一醉方休!”
随着这一队士兵奔走相告,整个青台都热闹了起来。
李大少要成婚了,确实是了不得的大事。
街上的行人无不拍手称快。
而在青台的另一边,热闹的氛围暂时传不到这里。
在一间并不起眼的小院之中,有一个身影正将一把长枪挥舞的虎虎生风。
此处是李家的一处地产,没什么特点,只是远离人群,比较僻静罢了。
也是李惜阙自十五岁起的居所。
小院中有一小片空地,旁边种了一棵桂树。
几间矮房,几处低棚,再无其他。
除李惜阙以外,此处鲜有人来。
此时的李惜阙一身白衣,耳边的饰品闪闪发亮。
她神情肃穆,磅礴的气血几乎要喷薄而出,日光落在身上,耀眼灿烂。
随着手中长枪挥舞,一阵狂风开始在这小小的院子里奔腾,卷起尘土与树叶,随枪锋而动。
李惜阙是过来参加李明威婚礼的,路过以前居住的小院,心血来潮,进来习武练枪。
哪怕已经成了将军,她也未有一日放松过。
李惜阙双眼注视着枪尖,明明是一如往常的习武,今日却突然有了些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