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到的,只有每战必先,时时冲锋在战斗的最前沿,如此才觉得没有辜负他们。”
李惜阙收势拨开喉前的棍棒,一脚将他踹出去四五米远,这才严肃了起来。
论武艺,她竟然压制住了棍棒精通。
“这种想法不对,或者说只对了一半。”
“有每战必先的勇气是对的,一将无胆,三军无能,如果连你都没有冲锋的勇气,如何能让士兵向死亡冲锋?”
余元宝猛的踏地,冲到了近前,回身一棒就要打她的肩膀,气势一往无前,如披怒霜。
“你心也如火,意也如火。一招一式皆有搏命的架势,想必经历了不少的战斗。”
李惜阙摇了摇头,突然大喝一声,退了一小步。
大喝一声再后退,这一下整的余元宝好似岔气一般的难受,往前也不是,往后也不是。
只能一棍子砸在地上,砸出碗大一个坑洞。
然后眼前一花,又被踹飞了出去。
“所谓将胆,不是冲冠一怒,不是匹夫之勇,或者说,这些都只是前提。”
李惜阙的声音很严肃,她是真的想教给余元宝一些东西。
“明事理而向前,懂得失而奋力。”
她追了过去,以棍棒为枪,三枪连点余元宝的xiong口。
力道不大,只是将他推的更远。
“将胆是承担!”
“承担责任,承担痛苦,承担失望,承担罪孽!”
“损一千而救万人,做不做?”
“必须做!”
“杀敌方万人而救己方百人,做不做?”
“必须做!”
余元宝只觉得心神狂震,xiong口间有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气劲。
“承担?”
李惜阙又是四枪点在余元宝四肢关节,脚步如风,一步跨出已经与余元宝并肩。
二人眼对着眼,清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是的,承担。”
“这是我父亲告诉我的。”
她的声音柔和了下来,攻击却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