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陈陆闻言抬头,怒目而视。
“你什么意思?”
孟观平冷笑一声。
“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确吗?”
他来之前也是做过功课的。
“陈陆,平家庄孤儿,今年一十六岁,多次于坊间闹事,屡教不改。偷盗数次,于前月当街刺死一人,遂被打入死牢。”
“你凭什么能站出来?”
孟观平心中是有怨气的。
他是寒门出身,加入天魁军已经四年,期间吃过多少苦,还是被一压再压。
想来军旅之中也与外界一样,身后无背景,就永远没有出头的机会。
而他也不屑参与那些腌臢的事情。
本来这些年终于在军中谋了一个职位,转眼就被调来这个劳什子的死囚营?
他心中也有抱负,如何能忍受这等冷落!
本来是想要当面请辞的,但刚才听到余元宝的一番讲说,心中澎湃不已,以为人杰。
嘴里的话说不出口了,这才留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余统领为什么要待在死囚营,但跟着无疑是有前途的。
可这陈陆又凭什么能和他并列?
这些复杂的内心活动不为人知,而陈陆也眯起了眼睛。
“军中…武功为先,你不服我…演武台见!”
这个少年冷哼一声,如此说道。
“呵。”
孟观平轻笑一声,并不言语,只是看向余元宝。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矛盾了!
余元宝心里万马奔腾,只是表面上依然平静。
于是双手一压,强行打断剑拔弩张的二人。
“不用再说,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