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步上前,余元宝这才发现,自己的身高竟然低了一线。
虽然没有着甲,煞气却已经漫溢,
“有趣,如果你失败了呢?”
余元宝毫不犹豫。
“如果失败了,你应该就见不到我了。”
“要么我跑了,要么我就是被打死了。”
李衡点点头。
“没人能跑出军营。”
“有趣,很有趣。”
“明威!”
他将自己的儿子叫到身前。
李明威的眼睛亮晶晶的,显然也按耐不住了。
他双手握拳,气血激荡而起,属于武者的血液在沸腾。
“好一条汉子!”
李明威赞叹了一声。
“快让我见识见识,你当街打死白尉的本事!”
“我只能说干得漂亮!”
“慎言。”
李衡则回到了沙盘前面,继续自己的推演。
“看你也没心思在这里站岗了,去吧,陪他走一趟。”
“属下领命!”
说完,李明威就迫不及待的带着余元宝走出了营帐。
此间又恢复了寂静。
而在李衡身后,那位面上着甲的军士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甚至就连身子都没有颤动分毫。
看起来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仿佛是一件雕塑。
李衡用小棍在沙盘上扫过,一边扫一边提笔,写下了一篇军略。
这是他每日的功课,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他也一定会仔细阅读每一份当天的军报,演练数遍大军交锋。
十七年风雨无阻。
用他自己的话说,“战争就像堆沙,日无所进,顷刻便要垮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