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先生正在摸鱼。
嗯……夕弦她刚跑了。
跑过去和八舞、八宵她俩凑一块去了。管都没管他。
哦……这会儿她又自己站起来,朝着火堆边跑走了。
反正……总而言之,悠先生此时此刻正在摸鱼。
正当悠先生为无聊的此刻感到昏昏欲睡时……耳边,忽地传来一声滴低低的乞求声。
“悠……”
耶俱矢慢慢凑过来,像是只从水中刚逃出来的小猫。
湿漉漉的眼睛,流露出可怜到让人感到心痛的感觉。
“…可以一起,拍个照吗?”
她鼓起勇气,小声问。
脸上的,是有些乞求的,不想要被拒绝的恐惧的神采。
“因为……我们,是朋友的吧?……是这样的吧?”
悠:“……”
你都把话这么说了。
我难道还能拒绝你吗?
“……”
讲真。
这个时候,他突然很希望自己是那种真的很冷酷的男人,不管是多么亲近的人的什么样的请求都能拒绝。
然而。
真可惜他不是。
悠并没有回话,只是伸出两只手,轻轻握住猫小姐的两肩。
拉近。
在短暂的寒风的吹拂随后的,温暖的感觉,穿透厚实的校服,传到躯体上。
对耶俱矢她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的温暖,使她的心尖,眼睫,不自觉的微微的发起了颤动。
无需努力,最好的回应已经到来;
无需开口,她想要的结果已被肯定。
无需质疑,她已经明白了回应。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