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开始盘算,最后还是将主意打到他干爹身上。
一声干爹不能白叫。
正好他今天要给阿乐交梦巴黎的数。
……
飞鸿的车上。
“飞鸿哥,你说我们做的这么绝,和联胜会不会趁机打过来?”
刚上车的烟铲乐,清了清嗓子问。
那是你做的这么绝。
他们打进来,我就把你抛出去顶罪。
一个能对自己表弟下这么狠手的人,你敢保证他不会对自己大佬下手吗?
飞鸿心里想着,嘴上却说:
“谁都知道和联胜九堂心口不一,他们心不齐的。”
“单单一个阿乐、一个官仔森,他们不敢来,来了我们不虚的。”
说完,飞鸿拍了拍他肩膀。
烟铲乐才挤出一丝笑容,又想到什么,问:
“高强呢?”
“其他人不敢,他胆子不小,道上都传他及时雨,讲义气。”
飞鸿撇撇嘴:“不过就是黑周刊为了好卖,吹水罢了。”
“什么及时雨?他不就打赢了断手的太子吗?”
“要不是屁眼眉被差人拉走,他能这么轻易拿下洪泰?”
“他再能打,最多一个打几十个。”
“一打一千?绝不可能。”
别人不知道的实情,他这个级别的都知道。
说话间,车慢慢减速停下。
“大佬,到了。”司机看了眼后视镜的飞鸿说。
飞鸿点点头,拍了拍眉头微皱的烟铲乐:
“你先回去。”
“飞鸿哥,你一定要保我啊。”烟铲乐说出自己的担心。
“你帮社团做事,社团不会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