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刚刚就在二楼出现!还在傅公馆这麽自然!
凌桃正想拒绝,傅天音就开口了:「好呀,我可以借你衣服!」
「就今天住下来吧!」她兴致b0b0地说:「我们可以开睡衣派对!」
不不不,这也太突然了吧!
凌桃看着她闪亮亮的眼神,拒绝的话又咽下去了。
不行不行。
「我明天要上班,这里太远了。」
「可以让司机载你上班呀。」傅天音放下筷子。
「今天太突然了,我没有衣服。」
「穿我的就可以啦,不然也可以让兰姨去买。」一旁的兰姨慈祥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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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接一个地扔出解决方案,凌桃只想说:有钱真好。
看着傅天音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凌桃将求助的目光转向傅谨言,他慢条斯理地抹嘴,只丢下一句便离开了:「不要玩到太晚。」
如果不是怕傅谨言生气,凌桃真想大叫一句:
你是母亲吗?为甚麽说话的语气就跟叮嘱孩子的双亲一样?为甚麽傅家的人都不听人说话?
「你……不愿意吗?」傅天音看凌桃诸多推搪,眼眶又汇聚了泪水,要掉不掉地挂在眼角。
凌桃最看不惯她这副样子,一时心软就答应了。
「好耶!」傅天音迅速收回泪水,换上一张笑脸,一蹦一跳地回房间。
上当了。
凌桃觉得自己被傅天音吃得sisi的。
算了,反正她也不是甚麽坏孩子。
於是,在三个小时後,凌桃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傅谨言的房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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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在梳洗时问过傅谨言房间的位置,也幸好傅天音肯告诉她。要问她为甚麽穿着睡衣在人家的房门前徘徊,当然是为了夜袭……才不是,她是为了道谢。
先不论方式和结果,傅谨言的确出手相助了,还招待了她在傅公馆暂住一晚,於情於理她都应该言谢。不过就是这个时间点和场景有点怪——万一他以为凌桃是想爬他床的那种nv人,那凌桃就真真正正完蛋了。
唉,不论说甚麽,她也得道谢,就来一个「快闪式道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