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吹哨,你罚球。”
这已经是本场比赛裁判第20次说这句话。
安于点点头,然后沉默着,看着皮球。
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压力?荣誉?还是。。。
安于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直勾勾地盯着利瓦科维奇。
踢进这该死的球,然后由我。。。结束这一切。。。
环绕在耳边的刺耳嘘声此时一点点地被那股电磁声覆盖,直至完全听不见。
猜猜我会踢那边?
“是安于!稳了!”
国安队的球迷相比于梁翔宇发球放松了很多很多,因为安于的脚法众所周知的出色,他们放心。
安于和利瓦科维奇对视了一会儿,他低下头,盯着皮球。
对于球门,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现在。。
只需要把球踢好。。。
在球门后尝试干扰他的球迷就像是扰动的空气,安于完全没注意到他们。
“嘟!”
刺耳的哨声吹响。
他像是机器人一样助跑,摆腿,打门!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吼!”
“吼!”
“吼!”
利瓦科维奇完全扑反了方向,皮球平稳地滚进球网。
从安于身后传来巨大的震动,空气中的每一个原子和分子好像都被扰动的形成一股乱流在球场中飘荡。
那声音来自现场的几万名球迷,来自此时正在跪地庆祝的张朋和冯江山,来自正暗自握拳的戴世玉,来自在场边振臂高呼的杨力行,来自每一名,在世界各地的支持者!
他们活过了一轮!国安队又一定会活过一轮!
只有安于。
他冷静的像一块冰。
没有庆祝,甚至表情都没有变化。
就好像完成训练一样,平静地向球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