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一凡又想抓转换,他向索利-马席的方向给出半高球可惜精度不够。
比赛就这样你来我往,双方不停地丢失球权然后再拿回球权。
徐文的视线跟随着皮球不停地来回移动着,渐渐,他感觉脖子有些酸痛,于是索性一屁股坐到他钟爱的水箱上,这样视角会变得更大一些。
他没有要求孩子们将皮球控制下来。
现在的局面对于球队来说是有利的。
平常的训练中,这种混乱的转换就是他徐文经常给孩子们训练的项目,平常的肌肉记忆让他们在这种局面下反而踢得游刃有余。
而利亚德胜利队则完全上头。
工人体育场的威压以及想要进球的焦急让他们的球员几乎失去理智。
作为教练的热苏斯在场面焦急的呼喊也被球迷如同大海般宽广的声浪所淹没。
他们现在就如同一辆不断添加着燃料的蒸汽火车,绝望的在铁轨上不断加速疾驰。
又是一脚身后球。
国安队后卫线反应十分机敏,在拉波尔特摆腿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全员向前冲刺,成功造越位成功。
只不过助理裁判的旗子举得有些慢。
在奥斯梅恩拿到球的时候,他才将旗子举起来。
安于还被迫做出了一次成功的扑救,这让他十分不满地冲裁判吼了一句。
他可不想让任何球在工人体育场6万多人的注视下越过他把守的球门线,任何!
“吓死我了。。。”
胖子被这一球吓得瘫坐在座位上,用手抹了抹他q弹的圆脸。
眼镜也摘下他的高度数镜子,蹭了蹭上眼皮。
几乎所有球迷都长出一口气。
他们的情绪随着球场上的局面不停地切换,现在也因为混乱的场面而感到有些心累,然后开始抱怨:
“为什么这场比赛国安队的防线要顶的这么靠上?这么关键的比赛,徐文又整活?”
徐大指导要是知道了必定要在这大热天唱起“雪花飘飘”。
他在赛前确实没有特别要求孩子们必须缩在禁区中。
他给出的要求依旧是希望防线可以弹性防守,通过中低位的中场绞杀,在中场区域压缩空间进行逼抢来拖慢利亚德胜利队进攻的脚步。
只是没想到这场比赛球员们没有选择完全的弹性,而是变成了刚性。
可能是利亚德胜利急躁的进攻对他们完全形不成压力。
他们不再对方几次传递后悄然后退,而是将中低位防守铸造的如同钢板一样。
陈列伊不愧是更多踢中场的球员,今天他的表现让球迷们没有过分的想念张朋。
他强壮的身体和防守意识让他将对方的边卫马吉德根本没有办法好好拿球。
另一侧的索利-马席更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