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养性听完,心里有了准信。
便接着说道:“殿下,如今京师内,尚且有四大肥蠹,足以一夜凑齐百万两,分毫不差。”
朱慈烺点点头:“仔细说说。”
骆养性讲述道:“这第一的,便是东厂提督太监王之心。”
“此人是内监第一巨贪,掌东厂数年以来,纳贿、婪赃、克扣匠役银、侵吞宫费,不计其数。”
“他家地窖深藏,现银不下三十万两,珠宝古玩尚不计算。”
“贪迹滔天,人人侧目,抄他,朝野无人敢言半句。”
王之心是不是内监第一巨贪暂且不说。
东厂跟锦衣卫想来不对付。
最了解自己的,从来都是敌人。
作为长久的政敌,骆养性早就想把其推下去了。
朱慈烺不想纠结这些,他现在,要的就是钱。
谁有钱,谁就是敌人。
“准。”
“接着说。”
骆养性按捺心中激动,接着道:“其二,襄城伯李国桢。”
“现总督京营,号称典掌禁军,实则吃空饷、盗卖军械、克扣粮草,数十年积下滔天家私。”
“府中现银、钱铺、田契折算,不下四十万两。”
“京营上下恨之入骨,抄他,反而能稳军心。”
先是对手,其二兵权。
骆养性显然不是随意开口。
朱慈烺问道:“孤要的是现银。”
骆养性早有准备的回道:“臣抄没之后,会立即安排人接手。”
这是要内部消化了,钱铺、田契价格会压不少,也算是抄家福利。
朱慈烺微微点头:“准,接着说。”
骆养性道:“其三,工部右侍郎张缙彦。”
“此人掌城防工程、军械营造,虚报钱粮、层层克扣,一座城门修缮,便能贪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