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麦克·库博一点也不觉得从自己好兄弟肚子里掏东西的他恐怖,只觉得他和蔼可亲。
“好了,现在可以老实了吧?说不说?”
“说不说?”
“刚才的鞭子只是开胃菜!再不老实交代。。。。。。”他手腕作势又要扬起。
麦克·库博终于忍无可忍了,浑身被鞭挞的疼痛瞬间化为一股悲愤欲绝的力量。
他用尽全身力气,仰着脖子对着林森那跃跃欲试的鞭影发出了一声混合着哭腔和愤怒的嘶吼:
“不是,你倒是问啊!你一个问题都没问就往死里抽!你是纯粹想打死我是吧?”
这人是不是抖S啊?找机会就往血裔身上抽鞭子!
鞭子落身上了这么多下,一个问题也没问!
“咻啪!”
鞭子还是落了下来,抽打在麦克·身上。
“你一个吃人的血裔你还委屈上了,抽的就是你这个王八犊子!”
林森当然不是一个抖S,只不过在看见埋在地下的众多尸骨后,却有那么一丝暴戾涌上心头了。
值得一提的是,两只血裔的狩猎场起初并不是在这,而是在第三部分的石砌地窟,是的,这两只其貌不扬的都是异种血裔。
后来,不知怎么的,有一个猎魔人在探索古堡时,为了躲避古堡内的血裔,从废弃的仆人区挖洞,挖到了石砌地窟里它俩的身边,被它俩捕捉后,成为了它俩的盘中餐。
这从天而降的“快递”,彻底改写了这两只异种血裔的命运剧本。
从那天起,“守株待兔”成了它们生存的主旋律。
那些在古堡仆役区寻找安全点,探查密道或同样躲避追杀的猎魔人或冒险者们,将这不起眼的洞口视作了避风港,如同飞蛾扑火般不断从这里现身。
每一次探头的面庞,每一次紧张张望的眼神,都不过是预定了通向它们胃囊的单程票。
它们只需潜伏在洞口之下,张开口器或者巨舌,就能将精疲力竭,劫后余生的猎物轻松拖入永恒的黑暗,化作滋养自身的血食。
日渐强大的血肉在狭窄肮脏的地窟中碰撞,滋长。
积累了百年的怨毒和对自由的饥渴,在无数次进食的狂喜中被点燃成燎原的怒火与力量洪流。
终于,在某一个夜晚,它们不再满足于做“外卖”的被动接收者,它们开始顺着洞口逃离这片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