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笑了笑,挽着庄筱婷的胳膊,朝着衣服区走去。
……
林予果和唐棉花吃了饭,就窝在房间里看剧。
宋莹端着一盘水果,敲了敲门。
“果果,棉花,我可以进来吗?”宋莹喊道。
宋莹内心腹诽:那时候,林栋哲的房间她都是随便进的,哪有那么多讲究。
现在小孩真是不一样了。
秉持着不理解但尊重,宋莹每次进门都会敲门。
唐棉花打开门,“奶奶,你最好了。”
她接过宋莹手里的水果盘,将宋莹迎进来。
祖孙三人就这么看起剧来。
在客厅的林武峰,等了许久。
也不见宋莹出来。
“栋哲,你妈咋进去那么久,也不见出来的啊?”
林武峰幽幽起身,踱步到林予果房间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串悦耳地如百灵鸟的笑声。
宋莹那特有的清脆的带着岁月的厚重的声音格外明显。
林武峰站在门外一愣,嘴角也露出笑来。
夕阳偏斜,树影斑驳了他眉梢的皱纹。
林武峰佝偻着身躯,站在门外,久久地定住。
思绪回到那时候的棉纺织厂,年轻的宋莹在舞台上跳着舞。
侧眸的笑意,将他的灵魂紧紧锁住。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就此,朝朝暮暮,他的眼里和心里只余一人……
林栋哲将林武峰扶到沙发上坐下。
“爸,医生说了你腿脚不方便,不要这么久站着。”林栋哲念叨道。
年纪越大,越像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