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黄玲护在身后,“爸,是我带妈去喝的。”
庄超英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乖巧的女儿,他厉声质问道:“你怀着孕,,去喝什么酒?”
向鹏飞挡在两人前面,“大舅舅,你和大舅妈离婚了,你管不着大舅妈干什么了。”
这句话,如同千斤顶砸下来。
将他的思绪和愤怒砸个稀巴烂。
庄超英顿住。
随即,眼中满是痛色地看着黄玲,“阿玲,其实我……”
黄玲冷冷地看着他,“你是来收拾东西的吗?”
庄超英没脸再待下去,转身进了屋。
他的东西不多,这些年两人赚得不少。
却很少用在自己身上。
黄玲是用在孩子身上,庄超英则是上缴给父母之后,余下的才是家庭支出。
剩余的,都被他攒起来了。
他将衣服打包好,简单地用一个塑料袋包住洗漱用品,拿上两床被子,离开了。
向鹏飞在院里,“大舅舅,这么晚了,你去哪啊?”
庄超英其实也没住处去,他正想说“我跟你挤一晚吧”。
就听见向鹏飞继续说道:“我开车送你吧。”
庄超英看了看手表,点了点头,“送我去你外婆家吧。”
庄超英去到庄爷庄奶家,
一家人,九点钟就都熄了灯,黑乎乎的。
向鹏飞将人放下,“大舅舅,那我先回去了。”
向鹏飞将车开出去,在拐角处停下,又徒步回来。
躲在暗处,观察着庄超英。
……
黄玲给他递了杯水,笑道:“你慢点说,别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