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他是叫这个名啊。”
“刚刚在门口窥视咱们的,就是他,现在已经被近卫抓起来了。”
“什么?那,那个,师父啊,您能不能跟人家说说,关起来没关系的,可不兴用刑啊。”
“他肯定是来抓你的,你这还心疼丄他了?”轩辕安撇撇嘴。
“都是一个娘生的,即便他们对我不喜,也不能看着他遭罪不是?”
“行啦,这话还要等你想起来才说啊,那黄花菜不都凉了。反正他来也没憋什么好屁,先关他们一晚上,明儿你再见见,如果他执迷不悟,我看呐,倒不如将他给捆了,送去刘家呢,我记得,他也是光棍一枚吧。”
被人护着的感觉,尚自在不是第一次感受到,可此刻,他还是窝心的不得了。
“师父,您也太坏了吧,明明都安排好了,还逗着我玩儿,咱师徒还能不能处了?”
轩辕安白了他一眼,“那就别处了呗。”
“别啊,能处,咱爷俩啥时候都能处的。”
“尚师兄,你们兄弟姐妹的名字都是谁起的呀?”一旁的巧姐儿忽的开口问道。
“是我娘起,我大哥叫尚自全,二哥叫尚自乐,唯一的姐姐叫尚自敏,我的,是她生下我的那一刻起的,可惜,我都没听到她唤我一声。”
念及亲娘,尚自在有些哽咽了。
“她希望你此生不被拘束,自在而活呢,要是知道你得了如今的机缘,她老人家必定很开心的。”
巧姐儿是个心善的姑娘。
轩辕安见尚自在又咧着个嘴巴了,忍不住的踢了他一下。
后者委屈巴巴的,见他又瞪他,便又立马换成了讨好的嘴脸,他俩之间的身份变动,对他来说,没有一丁点儿的为难,那一声声的师父,甚至像是从小叫惯了的。
次日的上午,近卫营便将尚自水一行提出了大牢,给松了绑,待他们活动开了手脚,这才说道:“奉陛下之命,我等这就将你们送到六王爷的寝宫去,尚公子在那儿等着呢。”
尚自水舔了舔干巴的嘴唇,忙连声道谢。
凭他们的功夫,即便不能全员安然的脱身,绷开绳索还是做得到的,可也不知为何,一旦牵扯到朝廷和皇家,他们就本能的心里发怵。
谁知,这一忍,就是一个晚上。
这会子,他们是又渴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