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论心机手段,她,包括她身后的势力,又怎能是水溶,以及那些老北静王留下来的班底的对手?
更何况,水溶从未真正的信任过她,也早就看穿了她的那点小心思。
对水溶而言,她若安份,他还是可以如太妃所遗愿,给她一份体面的,但若是,那结局就不言而喻了。
北静王妃却还不自知,连好不容易安插在水溶身边的人都已经启用上了,都不用水溶费心的去查。
当然了,水溶也没忙着对她,及她的人动手。
他在等一个契机,不着痕迹的除了以她为代表的势力,要是还能借着她的死来谋些事情,那她就死的更有价值了。
不消多久,贾赦的人便将北静王府中的风起云涌报到了冯槐的手上。
“爷,秋桐又传来了消息,水溶俩口子内讧了,目前还没摆到明面上,那个柳氏被管家算计流产了,这件事已然加深了水溶对他们父子的杀意。”
“柳氏怀的不是水安的种吗?为何要做掉这个孩子?”贾赦抬了抬眼,他此刻正懒洋洋的躺在营房的毡子上。
“据秋桐所言,管家应该是察觉到了水溶的怒意,甚至是杀意,为了保住水安的命。”
“蠢货,自个儿断送掉了生路,哼,让秋桐设法加深他们主仆之间的矛盾,内讧的戏码更有看头。”
“是。”
秋桐接到命令,高兴的直搓手,也不知道为啥,干坏事的时候,会令她特别的兴奋。
在原着中,她是王熙凤对付尤二姐的‘杀伤型武器’,倒不是她有多蠢,应该就是本性使然,她,只是好斗而已。
她是在北静太妃为水溶挑选侍妾时,那十几个姑娘中一个。
远在贾赦贾政撕破脸皮闹掰后,贾赦清理下人的时候,她就被送到了一处庄子上,由专人对其进行了秘训。
北静王太妃选人的消息刚一传出来,贾赦便给她安排了个新的身份,所以,无论北静王府怎么调查,她新的身份背景是干净的不能再干净的。
她本就长得分外俏媚,又兼之习得了一些手段,多了一份见识,这么一来,她的能力就毋庸置疑了。
巧不巧的,隔天的晚上,有些心烦气躁的水溶又来了她的院子。
“呀,王爷~”秋桐扭着水蛇腰迎了上去,娇媚的福了一礼,“妾身恭迎王爷。”
水溶嗯了一声,坐到了软榻上,她便立马蹬掉了绣花鞋,爬了上去,跪到他身后,温柔的给他捏起了肩。
“王爷,这劲道还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