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什么了呀?怎么像刚刚宰羊杀猪了呢?”
“谁家大年初一才杀呀?”
“就是,诶,你们看,他们家今儿早上可还没放爆竹呢。”
“不会还没过孝期吧?”有人不确定到。
“胡扯,他家老爷的孝期早就过了,前年去年可都是挂了红放了炮的,你们瞧,这大红的喜钱对联可是都贴着呢。”
“是啊,去年咱们这条巷子,就数他家的爆竹放的最多了。”
“昨儿傍晚的时候,他家出去了一辆马车,听那门房说是,那母子俩到宫里参加宫宴去了。”
“好像是有马车出去了的。”
“行了行了,都别乱猜了,把门敲开来问问不就知道了。”有位老者提议到。
于是,胆壮的上前敲门了。
可快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里面连个应声的都没有。
“不应该啊,他家伺候的下人可不少的,难道都还没起身?”
“哪个下人能睡到这个时辰还没起?再敲敲吧。”
可大门里仍然没有一丝动静。
浓郁的血腥味,本应该早起的仆人,还没有放爆竹,宅子里静悄悄的没有烟火气,这一切的一切都给了众人一个不好的念头。
大家都不敢往下想了。
有人提议,“咱们也都别瞎猜了,干脆告报官吧,昨天晚上我们一家可什么动静都没听到啊,万一,那下一家会是谁呢?”
众人皆唬的心慌慌,是啊,他们都是些平头百姓,顶多也就是小有积蓄,衣食无忧罢了,这要真是来了什么厉害狠辣的盗匪,他们还活不活了?
刚才那位老者又说道:“他家是忠国公府的亲戚,咱们还是先去忠国公府吧,人家会怎么处理,就挨不着咱们了。就算是最坏的情况,有忠国公出面,总比咱们这些人有份量的。”
“对对对。”
众人皆无异议,便一道赶着各家的骡车驴车去了东城的荣宁街。
贾家东西两府的门头格外的显目,都用不着寻人去打听。
大家在忠国公府的大门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