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个下属离开后,他对屋里的另一个人吩咐道:“去将少爷小姐们都送到川孜,明儿一早便出发,你就留在那儿,要是,唉,替我好生的养大他们。”
“老爷~”
“事无绝对,未雨绸缪总比全军覆没的强,若是成了,就当去玩了一趟。”
“是。”
邓为就在后衙里寻了处空置的屋子,将顺来的棉被裹在了身上,虽然不能生火取暖,但也不至于冻的太狠。
天刚蒙蒙亮,他便出了后衙,牵着马,在附近找到了一家客栈。
自从城门被关后,这家已经好久没有生意了,但客栈里还滞留了几位客人,所以还是有伙计守着的。
听到拍门声,两个伙计都愣了愣。
透过门板的缝隙一瞧,是一人一马。
他俩的心里都犯起了嘀咕,“难不成城门开了?”
赶忙将人请了进去,马匹也拉进了后院喂草料。
“这位客官,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如今这种情况,饭食上也就能提供一些简单的面食了,那些菜啊肉的,实在没法弄去。”伙计抱歉道。
“有吃的就行,我之前住的那家就是没吃的了,给我准备间上房吧。”
“哎,您跟我来。”
上了二楼,“哟,你们这儿也住了不少人呐。”
伙计叹了口气,“不多,就几个没来得及出城的客商,不然,我俩也就不留在这里了,也不知道这城门甚时能开?再这么下去,即便有米山面山也顶不住了呀。”
“可不,这也是没法子啊。”
随即邓为又下楼吃了碗面,便找借口晃出了客栈,他得赶紧找到那个所谓的制造坊。
话再说到栓子那边。
有了叔爷的帮助,族中那些个跟黄俊武达成共识的人家,很快便找了出来。
祠堂里,吵的热火朝天的。
栓子跟他叔爷同步的抠了抠耳朵,恍若局外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