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他儿子说明白了,郑钦文已经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了,他心中也满是愤恨,不杀回去,此怨难消。
“爹,将咱们的人全部撒开来,同时攻陷几处,让他们顾着了头,就顾不得尾,一旦占了便离开,赶往下一处,凡带不走的,一把火全都烧了,引起的恐慌骚乱越大,咱们就越安稳。”
这小子的心思之缜密狠辣,再给他时间,假以时日,必然是远胜于乔暮光的。
只可惜,一开始就被视为弃子了。
郑钦文立即命人铺下纸张,他快速的将他知道的,在京都内外的铺子,宅院,一一的标了出来。
又唤来几个得力的手下,让他们各领上几处。
“所有的人,兵分七路,在城门落钥之前分散进城,亥时初动手,你们自行决定撤退路线,所有的任务完成后,赶到这处庄子后面的林子里会合,咱们再行图谋以后。”
这时他儿子开口提醒道:“爹,我们带上一些人手,不去攻杀,而是直扑向琴的那处宅院,守在外面静待乔暮光的下一步行动。”
郑钦文略一思索,“行,咱们就不参与晚上的行动了。”
是夜,戌时刚过,城中四处火光冲天。
这一夜,水龙全部出动,巡房营的人,跟京兆府的差役,疲于奔命。
直到天色大亮了,才将大部分火势给控制住了。
乔暮光是在睡梦中被下人叫醒的。
“老爷,出大事儿了。咱们在城中的产业受到了郑钦文那些人的攻击,抢了银票金银后还不算,临走时,还都放了一把火。”
“是了,我的那些地方,郑钦文都知道的,他还真是好胆,我没要他的命,他倒是蹬鼻子上脸了,既然来了,那就一个也别放过。”
“是,只是,他们太过分散了,以我们城中现有的人手,怕是难以全歼的。”
“那就能杀多少是多少,这些事还要讨我的主意?”乔暮光光火了。
“是,老爷,您歇怒,小主子还得靠着您呢。”
“唉,麟儿这孩子可怎么办哦?可愁死我了。”
“您也别太上火了,小主子还小,慢慢的教就是了。”
乔暮光又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快去忙吧。”
这人是在乔暮光年少时便陪伴伺候在左右的,他在乔暮光的心目中,可不是乔忠父子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