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安扑到她怀里,扭糖似的,黛玉笑着拍了拍他的小肥屁股,“好啦,有事情跟你商量呢。”
听完黛玉的话,“姐姐是想将计就计,让这两个人给水溶传去错误的消息?”
“不然留着干嘛?膈应自己啊?”
姐弟俩全都笑的一脸的奸诈,当然,黛玉都送上门了,轩辕安也不继续修炼了,赖在她怀里,撅着嘴就要听故事。
跟林豆豆一样,故事才刚开了个头,小家伙便睡着了。
水溶见两名精卫不曾被退回来,心情又开始变的美妙了,因为喝了浓茶,他便不打算睡了,到院子里打了一通拳后,在书案前看了半宿的书。
似乎又眼睛一眨的功夫,已经是腊月二十九了,明儿便是年三十了。
按照黛玉的吩咐,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做着最后的准备。
不同于黛玉的坦然自若,齐郡王因为紧张焦虑,已经有连续好些天没睡踏实了。
他紧绷的神经已经有些神经质了,再小的动静也能惹的他一惊一乍,勃然大怒的,在他身边伺候的人全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慎,就会招来责骂,甚至小命不保。
但黛玉打进府中的钉子又岂能如他们所愿?
在其刻意为之之下,齐郡王就像点燃了的炸药筒,单就二十九这一天,他处置了就不下十余人。
有胆大的幕僚委婉的提醒了一下,也同样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便再也没人敢冒头了。
年三十的这天,北风呼呼的,不时有零星的雪花落下。
中午的时候,还有一阵子下大了。
等到申时初时,又变得零零散散的了,但路上已经变的湿滑难行。
众臣都怕在路上给耽搁了,一大家子早早的就往宫门口赶,导致几条主街道上被马车骡车给塞满了。
巡防营全营出动,是冯紫英亲自指挥的,有了他们的疏通,虽然还跟踩蚂蚁似的挪动着,但好歹是动了。
因为卫若兰的父亲答应了冯唐的相邀,冯紫英也就对他没有了防备,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的,这会子,便由他领着一半的人手在通往皇宫的路上负责着警戒任务。
齐郡王的人跟那些武器就由着他们的掩护,顺利的进了宫。
齐郡王听到一切顺利时,总算有了个好心情,有了个笑模样,他身边的人也都才稍微的松了口气。
他们倒没觉得这样喜怒无常的人是不可靠的,反而提前生出了伴君如伴虎的想法来,这要是让齐郡王知道了,还不得乐坏了?
与此同时,本不在名单之列的乔暮光,他的车驾也在队列之中,但坐在马车里的并不是他,而是一个跟他长得有七八分像的人。
他本人却带着人手去了天牢,准备等宫中一乱,他们便闯进去劫了郑家父子。
自以为聪明的齐郡王并不知道,他的所有行动一直都在几方势力的监控之中,而且,他最信任的冯唐还是个吃几家饭的墙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