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我们走!快!”
说完,第一个大踏步走出掩体。身后那些护甲没有他护甲重的战士很快超过他。他通过对面点起的火把看见,对方有一个人被我们的弓兵射死。
先头部队顺利走过浅河,但因为第一次走有许多事情不知道,不少战士被限制在河上。走的非常慢,但过河的战士足够守住这里让他们安全过来。
没有火把没有光源,战士们摸黑过河走的很艰难。心再急脚也不能走快。
深渊拉起脚卡住的纵离云。在身后跟来四十多人后,他带着他们深入。另一边的目流景想制止他们,但距离远他们听不见。
一个黑暗的通道,没有一丝光亮,身后的火把越来越远。而前面还什么都没有。
纵离云:“小心,这里可能有埋伏。”
他们一路走过去,没有遇见埋伏,但看到远多于自己人数的敌人。而且阵型都已经排好。
双方一对比,不等深渊做好心理准备,对方就扑上来攻击。纵离云枪快,立刻挑死两个。但大量的敌人逼近他,身后的战士又阻拦他不能后退拉开距离,他急忙抽刀,摸盾。
深渊撑盾挥锤,宛如海浪打击的礁石一样不动。但其他战士们可就惨了,被数倍于己的敌人围殴,幸好护甲足够硬,帮他们挡住不少伤害。
事实证明只要人多,除非身上的甲厚的离谱,不然都是要死。有些战士已经被打倒,八个人围殴他一个,还都往头上招呼,最后脑袋晕乎乎的他直挺挺躺地。
纵离云心情紧张的面对着些敌人,好消息是敌人被分散,他面对的敌人数量少,还拿他没有办法。他抓住机会冲上去接连砍翻五个。
深渊挥锤将敌人砸的身体变形。这场小规模战斗硬是靠他们两个人把大劣势一点一点掰回优势。
敌人在减员严重后逃走。而他们已经有很多战士受伤,不能追上去。取出可以随时随地恢复生命的物品帮最严重的战士度过难关。后续部队陆续赶到。
天亮。能再次组织起进攻的他们继续前行,前面才是敌人真正的据点,但已经没有一个敌人。看来后面难打了。后面的敌人必然有防备。
这个小地方容不下他们这么多人,也不必要留什么人。前面的路很平坦,也看不到几个担心有埋伏的地方。可以放心的走。
就这样他们集合好队伍畅通无阻的走了一天。晚上他们点火休息。靠火光照亮周围,进行警戒。
在深夜,一支弓箭命中高庭的一名战士。正中胸甲。
“敌袭!敌袭!”
尖哨吹响,预备骑兵们立刻举着火把出动。喊杀声在周围响起,敌人数量不少,也听不出来自那个方向。负责后半夜守夜的目流景和冈仑立刻组织战士进行抵挡。
冈仑被声音引错方向,目流景带着数量不足的战士碰到大量敌人。还好弓兵们都有副武器,近身战斗根本不怕敌人。
冈仑在察觉到自己方向错后立刻带骑兵支援。加入一场近战。一场激烈的战斗惊醒不少睡梦中的战士。在半个小时后敌人逃走。晚上重伤11人,轻伤43人,杀敌114人,俘虏9人。
天亮
深渊:“我们今天不再往前走,先熟悉周围环境,昨晚上我们冒进被敌人夜袭,吃了不少亏。”
目流景:“从方向上来看,敌人应该在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