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在店门口不远处,像一尊黑色的雕像,墨镜的镜片冷酷地穿透人群,牢牢锁定着店内的睦。
露娜则不见了踪影,但那股被毒蛇窥伺的寒意并未消失。
睦放下太阳镜,拿起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帆布包,假装在挑选。
手指在包里摸索着,冰冷的触感传来——
是她那把紧凑型消音手枪,安静地躺在手提包的夹层暗袋里。
枪身沉甸甸的,像一块绝望的砝码。
上次拔枪,还是在甩开无名的时候。
对着他胸口还是腹部什么地方开了一枪?
忘了。
现在拔枪?
在如此近的距离,面对两个高度警觉的专业人士?
成功率近乎为零,而且会立刻暴露身份,将一场隐秘的监视变成一场公开的血腥混乱。
任务的核心是“清除长崎素世”
,不是“同归于尽”
。
放弃。
这个冰冷的念头还未完,请后面精彩内容!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
那是高度紧张后肾上腺素飙升的味道。
她几乎能想象到骇爪和露娜正堵在通道的两端,墨镜后的眼神冰冷如刀。
就在这时,通道尽头那扇标着“员工区域”
的厚重防火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
睦的肌肉瞬间绷紧,插在裤袋里的手猛地攥住了那把消音手枪冰冷的握把,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她屏住呼吸,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急剧收缩,准备迎接最坏的情况。
然而,出现在门后的,并非预想中黑色皮衣或灰色西装的凌厉身影,而是一个佝偻着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清洁工制服的老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