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下达命令:
“磐石,右转,进入左侧废墟区,寻找掩蔽点,等待‘暴龙’!所有人,准备接应友军!”
“是!”
磐石强忍胸痛,用力扳动沉重的方向盘。
zbd-25履带卷起泥浆,庞大的车身碾过瓦砾堆,缓缓驶入一片相对开阔、由几栋半塌厂房围成的废墟空地。
残破的钢筋混凝土墙壁提供了有限的遮挡。
战车停稳,引擎低吼着,炮塔缓缓转动,警惕地指向来路方向。
车内气氛稍微活跃了一些。友军的消息像一剂强心针。
“哈!瓦西里那小子还活着!”
深蓝兴奋地搓着手,脑震荡带来的眩晕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轮式车?跑得快,希望他们没把补给都打光!”
牧羊人咕哝着,眼中却闪着光,“最好带点备用‘纳米鼻涕’(微胶囊修复剂)和dt-47的穿甲弹!”
“能活着过来再说吧,”乌鲁鲁捂着肋骨,没好气地说,但眼神里也少了几分暴躁,“这鬼地方,天上地下都不安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阳光时隐时现,在废墟的阴影间跳跃。
每个人都屏息凝神,露娜的监视屏死死锁定着来路方向,骇爪则全力过滤着通讯频道的杂音,试图保持与“暴龙”的稳定联系。
大约十五分钟后。
“来了!”
露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放松。
远处,一辆覆盖着gti灰蓝色数码迷彩、造型比zbd-25更显流线修长的轮式步兵战车(zsl-25ng),如同疲惫但迅捷的猎豹,卷起一路烟尘,高速冲破废墟边缘的障碍,朝着他们所在的掩蔽区疾驰而来。
它那标志性的八只巨大越野轮胎碾过坑洼路面,车身剧烈颠簸着,30机关炮炮塔警惕地指向天空。
车身侧面布满了新鲜的弹痕和爆炸熏黑的痕迹,前挡风玻璃裂成了蛛网状,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是瓦西里!我看到他了!”
深蓝激动地指着潜望镜。
威龙打开顶部舱盖,探出半个身子,冷风吹拂着他额角的伤口。
他举起手臂,朝着疾驰而来的友军车辆用力挥舞,示意安全。
zsl-25ng看到了信号,引擎发出一阵更加高亢的咆哮,加速冲来,距离迅速拉近到不足两百米。
威龙甚至能看到驾驶舱内瓦西里那斯拉夫人特有的、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以及他旁边炮手疲惫却带着重逢喜悦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