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被潮水抹除。
监控被病毒嘲讽。
所有的线索,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丰川祥子,这个如同毒蛇般的女人,再一次证明了她的危险和……
深不可测。
她不仅逃了,还留下了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所有追捕者的脸上。
“收队。”
威龙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却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压抑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
维港的核爆危机仅仅过去72小时,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刺鼻,混合着廉价香水与焦虑的汗味。
重建中的秩序像件打满补丁的旧衣,勉强裹住这座伤痕累累的城市。
巨大的落地窗外,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偶尔有航班如同惊弓之鸟,挣扎着刺破阴霾,引擎的嘶吼在空旷的出发大厅里激起空洞的回响。
led信息屏滚动播放着“
辐射尘埃沉降趋于稳定“
的安抚通告,下方却反复插播着青马大桥断裂处流淌着熔融钢水的狰狞画面,以及竹篱湾变电站废墟上依旧跳跃的蓝色电弧。
每一次画面切换,都引来人群中压抑的骚动和低语。
人流在值机岛前缓慢蠕动,拖着行李箱的轮子碾过大理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噪音。
安检口排着蜿蜒的长队,穿着厚重防护服、面罩上凝结水汽的地勤人员手持盖革计数器,机械地扫描着每一个旅客的行李和身体,探测器发出的轻微“
嘀嗒“
声像催命的秒针。
紧张如同无形的蛛网,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值机岛h的“
东北亚国际商贸“
柜台前,三名女子静静地排在队伍中段。
她们的存在与周遭的惶恐格格不入,像三块精心雕琢的冰,散发着冷冽而内敛的气息。
为首的女子——丰川祥子——身着一套剪裁极其合身的炭灰色羊绒套裙,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铂金枫叶胸针。
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深邃平静,如同封冻的湖面,倒映着值机屏幕的冷光,不起一丝波澜。
手中拖着一个低调的riowa银色登机箱,箱体光洁如新。
她微微侧头,用带着一丝东北腔调的普通话,对柜台后略显疲惫的地勤人员清晰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