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麦玉碎。
通道暴露。
追兵……已入管道。
速度……极快。
」
“
……“
祥子的瞳孔骤然收缩,握枪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若麦……死了。
那个如同狂犬般忠诚的武士……她甚至能想象出若麦最后挥刀扑向光明的疯狂姿态。
一丝难以言喻的、冰锥般的刺痛划过心头,但瞬间被更汹涌的冰寒淹没。
“
加快!
“
她的声音嘶哑,如同金属摩擦,“
追兵来了!
“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初华和海玲的心脏。
她们不再说话,爆发出求生的本能,在恶臭的黑暗中疯狂加速。
污水被趟得哗哗作响,惊起管道深处窸窸窣窣的逃窜声——
那是被惊扰的老鼠群。
身后的黑暗中,隐隐传来了……声音。
不是脚步声,而是一种极其轻微、却带着致命韵律的、金属与金属摩擦的刮擦声。
如同死神在磨刀,而且越来越近。
“
快!
快啊!
“
海玲的声音带着哭腔。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弱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