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办事,我放心——还有多少能用的炸药?”
他低声问道,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铁锈。
乌鲁鲁迅速清点了物资:
“三百二十枚破片雷,五十七公斤c4,还有……这些。”
他踢了踢脚边的一堆自制燃烧瓶,玻璃瓶中的燃料浑浊不堪,掺杂着从废弃车辆里抽出的机油。
西多连科点点头,目光扫过每一张疲惫而坚定的面孔。
他们当中有刚满十九岁的列兵,也有鬓角斑白的老军士长,此刻却同样紧绷着下颌,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听好了,”少校的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通道内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我们的任务是夺回b区的制高点,给撤离的兄弟部队争取最后的时间窗口。不是胜利,不是突围——只是时间。”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一次赴死的冲锋。
“行动。”
此时是19:43,暴风雪再度降临。
风雪成了他们唯一的掩护。
gti特战干员们从c区几个隐蔽的检修口钻出,贴着残垣断壁的阴影前进。
三十米外,两名哈夫克哨兵正靠在一辆烧毁的装甲车残骸旁抽烟,火星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西多连科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两名擅长近战的特战干员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刀光闪过,哨兵捂着喷血的喉咙倒下时,连惨叫都没能发出。
“清除。”
耳麦里传来简短的确认。
突击组迅速占据有利位置,爆破手在关键通道埋设诡雷。
最初的进展顺利得令人意外——b区外围的三个哈夫克前哨在五分钟内被无声解决,八名敌人倒在血泊中,四名机兵被直接切断了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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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灯光突然剧烈闪烁。
哈夫克的工兵肯定在爆破隔壁通道了。
乌鲁鲁咧开干裂的嘴唇笑了笑,开始往承重柱上缠绕导爆索。
“足够把整个c区送上天,”他咳嗽着说,“够本了,等他们要是真的打进来,就直接自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