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易避开了几队漫不经心的巡逻哨,他们的注意力大多在闲聊和抽烟上。
他试着推了推一扇没锁的房门。
门开了。
眼前的景象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一个衣衫不整的塞尔维亚民兵正提着裤子,嘴里骂骂咧咧。另一个则笑嘻嘻地走向铁床,床上绑着一个眼神空洞、浑身淤青的少女。
“这个没意思,老是尖叫。之前那个哑巴才好,怎么弄都不出声……”
无名没有犹豫。
匕首闪过寒光。
第一个民兵捂着喷血的喉咙倒下。
第二个刚回头,匕首已精准地刺入他的心脏。
过程短暂,血腥。
这时,一个巡逻的民兵推门进来,不满地嚷嚷:
“搞什么?玩女人也不先谈好价钱?吵死了……”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无名,看到了地上的尸体,看到了带血的匕首。
无名的动作没有停顿。
反手一刀,直接贯穿了对方的喉咙。
他快速割断少女身上的绳索,剥下死去民兵的外套扔给她,声音低沉冰冷:
“穿好。找机会,跑。”
少女惊恐地看着他,颤抖着裹上衣服,缩到角落。
餐厅里,气氛在尼古拉的大笑后,显得更加诡异。
尼古拉似乎谈兴正浓,他指着楼下大堂方向那些崭新的武器箱。
“看到没?那些好东西。”
他语气带着一丝炫耀,“还得‘感谢’你们那边……当然,估计你们自己都不知道。后勤线上总有些‘损耗’,对吧?最后都便宜我们了。”
他喝了一口酒,语气更加随意,仿佛在谈论天气:
“还有那些逃难的平民……身上总带着不少物资。不拿走多浪费?至于人嘛……处理掉就好了,省事。”
他招手叫来几个端着酒水的年轻女性。她们个个面容憔悴,眼神躲闪,动作僵硬。
“这些,都是我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