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爪没说话,目光落在自己交叠放在被子上的手。
手指纤细,没什么血色。
黑狐转身,拿起桌上一个军用速溶咖啡包,撕开,倒入旁边的金属杯,用热水冲开。
浓郁的咖啡香气弥漫开来。
他端着杯子,没有立刻喝,只是看着窗外的营地。
“这里的防空体系比贝尔格莱德后期完善很多。”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601旅的空降兵擅长快速构筑防线。你在这里,相对安全。”
“意思是,我可以放心躺着了?”
骇爪挑眉。
“意思是,你可以专心恢复。”
他喝了一口咖啡。
“哦。”
他几口喝完咖啡,将杯子扔进回收口。
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着装,拉平作战服的褶皱,戴好军帽,同时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外骨骼系统的维修进度。
他拿起自己的终端和随身行李,走到门口。
“我走了。”
他说,手放在门把上。
骇爪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心脏某处像是被轻轻揪了一下。
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上来,压过了她惯常的冷静和克制。
“王文渊。”
她叫住他。
他回头。
她掀开被子,双脚落地。
身体晃了一下,但站稳了。
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显得有些单薄。
她走到他面前,距离很近。
黑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没有动。
骇爪抬起手臂,环过他的腰,将头轻轻靠在他胸前。
动作有点快,带着点不管不顾的意味。